昏睡中的方婷对丁孝蟹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丁孝蟹这时想起了刚刚老三说过的话——方婷身体里的镇静药还没失效。
他忙关好门,快步走到床旁。
看到方婷呼吸尚算平稳,丁孝蟹轻轻舒了口气。
可当他颤抖的指尖掀开毛毯的瞬间,眼前方婷的惨状却让丁孝蟹大受刺激。
胸口处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丁孝蟹眼前一黑,身体就不受控地向前倒了下去。
他本能地伸手扶住了一旁的床头柜,人才没有摔在地上。
“丁生,丁生,你没事吧?”
这时跟在丁孝蟹身后的护士见他突然站立不稳,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发现丁孝蟹面色惨白双目紧闭,阿月忙惊慌地问道:
“丁生,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喊人进来帮忙?”
丁孝蟹的意识还算清醒,听到阿月的问话,他咬着牙摆了摆手。
他一手扶着床头柜,一手按着胸口,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不要管我,快去,看看婷婷的情况......”
听到丁孝蟹的话,阿月将目光投向了床上的方婷。
看到床上浑身是伤的女人,这个在医院里工作了二十几年的资深护士也不禁“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方婷上半身的羊绒衫和内衣已经被人撕碎,散落在身下。
不着寸缕的皮肤上,大片红肿隆起的皮带印交错纵横,上面还带着狰狞的紫色的血痕。
其他部位的皮肤也满布着一块青一块紫的瘀斑,看上去是被人用手指用力掐按出来的。
最刺眼的就是和肩膀和锁骨两处带血的牙印。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方婷下身的那条牛仔裤,不但布料已经破破烂烂,上面还满是斑斑血迹。
细看之下,双腿到处都是一道道带着血痂的细长伤口。
裤子的拉链已经被撕烂,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里面的内裤也有撕扯的痕迹,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阿月也是第一次见到被如此虐打的女人,一时被吓得呆立当场。
“快去!给她检查一下!”
丁孝蟹将搀扶着自己的护士一把推开,低声催促道。
阿月这时才回过神,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提着医药箱爬上了床。
阿月先是检查了一下方婷的生命体征。
发现方婷虽然全身是伤,但她的各项重要指标都还平稳正常。
随后,她就开始处理方婷身上的那些外伤。
阿月快速地将方婷上半身的伤口处理完毕。
然后,她就拿起剪刀开始清理与腿上伤口粘连在一起的破烂裤子。
就在阿月将方婷身穿的内裤剪破时,忽然听到头顶处响起了丁孝蟹的声音,
“那里有没有事啊?”
声音不大,但语气焦灼。
阿月闻声抬头,发现丁孝蟹一手捂着胸口,正蹙眉望着自己,那表情既担心又痛苦。
作为过来人,阿月马上明白了丁孝蟹的问题。
她认真检查了一下方婷的下身,然后抬头对着丁孝蟹摇了摇头,确定道:
“那里没有被人侵犯过。”
丁孝蟹听后闭上眼长长舒了口气。
护士的话让他胸口处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阿月一边剥离与伤口黏在一起布料,一边用药棉擦拭消毒腿上的伤口。
尽管阿月的动作已极尽轻柔,但昏睡中的方婷还是痛得发出了几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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