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挽清看着绘画老师脸上温柔的笑容,知道老师应该是听懂了自己话里的试探,而且似乎并不反感回答自己的疑问。
此时,老师对自己的亲属值也出现了,是5点。
只是老师方才那句回应总让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试探着抬眼问道:
“老师……这座古堡里,有很多花吗?”
自她踏入这座诡异的古堡,前前后后只见过七个人——
林先生、林夫人、两位管家、无脸侍者、钢琴老师,还有眼前的绘画老师。
这人数算不上少,可若要说“很多”,却着实有些牵强,
尤其是和老师口中“很多的花”比起来,更是相形见绌。
绘画老师闻言,先是低低笑了一声,然后抬手轻轻摸了摸蓝挽清的头:
“当然有很多……你前面不是看到过吗?”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那些花……都被摆成了它们最喜欢的样子。”
老师没有明说“它们”究竟是谁,可蓝挽清的心脏却猛地一缩,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方才在绘画室里瞥见的那一幕血腥的场景——
斑驳的墙壁上溅满血迹,地面上散落着残破的肢体,手臂、双腿、头颅被随意丢弃,还有那些被血迹浸透的礼服……
所有的一切被硬生生拼接成了各种怪异的姿态,像一件件扭曲的艺术品。
老师口中的“花”,就是那些被摆成各种姿态的肉体,是那些早已失去生命的人类躯体。
它们是这座古堡里永不凋零、也永不腐烂的血肉之花。
蓝挽清张了张嘴,但是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铅笔,将目光重新放回面前的画板上,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绘画老师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依旧维持着温柔的笑容,缓步走到她的身侧。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了上来,握住了蓝挽清握笔的手。
“小姐,放轻松,我来教你怎么画画……”
“我们素描要先定好位置,才能进行后续的工作呢。”
老师的手指轻轻发力,带着蓝挽清的手缓缓移动,
“你看,花朵的顶端要落在画面上三分之一处,这样构图才不会显得头重脚轻;我们的底部不要超出画面下沿太多,才能让画面更有层次感……”
老师的力道控制得极好,带着蓝挽清一笔一画地调整线条。
蓝挽清手上的线条也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渐渐流畅起来。
可她的心思却没有完全放在画画上。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微微侧过头:
“老师,你一直都在这座古堡里做绘画老师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师覆在她手背上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瞬,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当然,从我开始绘画起,我就一直在这座古堡里,一直都在教小姐画画呢。”
【绘画老师亲属值+1】
蓝挽清心头一震,指尖猛地一顿,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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