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觉到有些惊讶的是,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出现在这个房间之中的并不是侍者,而是管家,
竟然是管家亲自将她的饭菜送上来的?
蓝挽清心里满是诧异,开口询问道:
“不是说让侍者送上来吗?怎么管家您亲自送上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眼前这位管家的状态,和她之前接触过的那位管家有着明显的区别。
她抬眸仔细打量,发现管家今日换了一身装束。
一顶宽大的帽子扣在头上,直接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除此之外,他脸上还戴着口罩,将几乎所有的面容都遮掩得严严实实。
看着这身装扮,蓝挽清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
这人应该是最开始接引她进入古堡的那位面容恐怖的管家,而非之后日常露面的那一位。
只是管家本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状态有什么不对,
他进来的时候动作非常自然,也没有左顾右盼或者看起来在畏惧什么东西。
随后,就在蓝挽清的眼皮底下,他将寻常的饭菜摆进房间,逐一将饭菜规整摆放在桌上,完全无视了她的疑问。
蓝挽清正打算再次开口追问,屋外忽然刮起了一阵风。
穿堂风猛地吹过,接着房门毫无预兆地“砰”的一声重重合上,吓得蓝挽清浑身一个激灵。
奇怪的是,如此大的动静摆在眼前,身前的管家却始终没有回头。
一个念头在蓝挽清心底浮现:
或许……这位管家根本听不见声音?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管家终于发觉了异常。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部,这才反应过来了什么,浑身的动作一僵。
看着他露出的一丝惊慌,蓝挽清纷乱的思绪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醒了。
她之前一直纠结,古堡里先后出现的两位管家,到底哪一个才是可信的那个。
因为古堡的规则写明整座宅邸只有一位管家,她起初只当这是规则设下的一道选择题,也算是一种最基础的规则判断题。
但是前后两位管家对她都没有什么伤害的意图,这让她一度对这条规则产生了很深的疑惑。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这一条规则……其实藏着另一层意思。
不论是哪个管家都是可信的,
因为古堡的确自始至终只有一位管家,
她见过的两个人,很可能本就是同一人的不同模样。
但是新的疑惑也随之滋生——
对方为何会不受控制地变回现在这般身受重伤、听觉失灵的状态;为什么两个管家对自己的亲属值不一样;管家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会有所区别……
蓝挽清看着面前管家头上高到甚至有些离谱的亲属值,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问,管家便对着她轻轻摆了摆手,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蓝挽清低头看向桌上毫无异常的餐食,抬眼核对时间,正好是正午十二点。
她静静等待了两分钟,全程没有任何人靠近房门。
看来,虽然管家的皮套变了,但这吃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她很快就吃完了全部食物。
接着,她出声呼唤了侍者。
这一次是正常的侍者前来收拾餐具和餐盘。
双目放空地等侍者收拾好东西之后,她下意识扫视了一圈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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