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有一个四方的照片框。
里面的照片以温黎的角度虽然看的不清,但能隐约看到有谢老太太和程栀言,有谢京言他们小的时候,以及大一点儿的时候,一个相框几乎粘贴了上百张照片。
只是那张照片上都有一个点,那就是程栀言不管在哪张照片上都是站着的。
谢老太太或谢京言是坐着的。
温黎听说过,他们这里有一个丑恶的陋习,居然有童养媳一说。
且在家里没有什么尊严,大多所有的活都会打着教养的名义让她干。
现在想想程栀言会跟于洋那也是他们活该。
谢京言将房间里的桌椅擦的发亮,虽然破旧但也还能用,又将房顶的那些蜘蛛网全都清理一遍。
他身上的那套西装已经很脏,那是程栀言被抓当天他穿的那一套,已有好几天。
头发也低垂在头顶。
不复之前在温家当上门女婿的清贵模样。
像是遭遇了巨大打击的落魄穷光蛋。
眉宇之间癫狂很浓。
温黎闭了闭眼睛,现在绝对不是跟谢京言硬碰硬的时候,努力压下那些不安,以及心口憋闷着的火气。“你不是说要跟我重新开始吗?你让我起来,我帮你打扫卫生。”
谢京言正低着头清理台灯,听到温黎这句话,猛然间抬起头,眼底盛着亮光。“你说…你帮我处理卫生?”
“是。”温黎声音平缓,听不出什么异样,“大学那会儿,你虽跟我交往,但却一直想着程栀言,事事以她为先,所有节假日也都选择陪她。现在你既然说要跟我重新开始,体验跟我谈恋爱,跟我一起好好生活,似乎这样躺着,你也体验不到?”
“正好我也想体验一下跟谢京言你谈恋爱,以及生活,那放开我,我们都认真一次不好吗?”
谢京言内心狂喜,他放下手中台灯就要朝温黎走过去,但没走几步又停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所以呢?”温黎问他,“你是打算跟一个木偶谈恋爱?跟一个木偶重新生活?”
谢京言思考着她的话,“别打什么主意,你从这里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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