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看出来了?
温黎回复陈星楚一个大拇指。
果然,陈星楚无语撑着额头,晏总在国外资产无数,国内更是数不胜数,怎么着也能把这个姓段的踩在脚下。
他都没有那么夸张,这个姓段的居然搞那么大派头。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是怕死是什么?
段景尧喝完一杯咖啡,似乎挺满意,在座位上小坐,望着窗外,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温总,我们不是要接近他吗?”陈星楚拿下巴扬了扬段景尧离开的方向。“他人都走了。”
“不着急。”温黎沉下心,“今日时间太短,未能了解到他更多,需要再多了解了解,才能对我要做的事情有拿下的希望。”
现在能知道的信息,也就是司言告诉她的,段景尧怕死。
一个怕死的人的确很难将冥魂草交出来。
温黎叹了口气,就忽然听到陈星楚一声惊呼。“赦敏?”
她下意识朝外面看去。
咖啡厅离酒店只隔着一条马路,段景尧在所有保镖的拥护下,朝酒店大门走去。这时从一辆粉色的跑车上匆匆下来一人,叫了一声,“段先生。”
段景尧停下脚步,朝她望去。
赦敏已经几步走到他身前,他身边的那些保镖并未阻拦她。
像是早就认识她。
与刚刚将所有的路人都隔绝在外,形成鲜明对比。
甚至以她们的视野还能看到,段景尧看到她低笑了声,然后让她随着他进入酒店。
陈星楚惊掉下巴,“这赦敏怎么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她家在国内的资产又不显眼。”
这些年若不是靠着燕冰宁相帮,赦家的资产连前二十都进不了。
温黎也觉得稀奇。
下一秒看到,在迈进酒店旋转玻璃门之时,段景尧的手在赦敏臀|部拍了一下。
极是暧|昧。
陈星楚更惊愕,“他们是那种关系?”
前几年,一直都只有在国内有产业的赦家突然杀入了欧洲市场,所有的人都以为,赦家教出了一个商业奇才,是她的能力所致。
却不想…
“原来如此。”陈星楚算是看明白了。
这哪里靠的是能力,分明靠的是美色。
不过…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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