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师父是前任水柱,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佩刀。
所以,他或许某个风呼前辈的弟子。
唉,不是鳞泷师父的弟子也好……
至少,在选拔中活下去的概率会更高一些
“我师父住在远处的极乐教里,她是教会里的神女。
啊,对了我最近在山上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叫富冈义勇,也是鳞泷先生的弟子,你们应该认识吧?算起来,你应该是她的师姐才对。”
师姐……
真菰的眼神闪了闪。
好陌生的词汇,还从来没听人这样叫过自己。
她当时跟着鳞泷师父训练的时候,师父身边只有她一名弟子。
她当时其实挺不理解的,不明白师父那么厉害的人,为什么收的徒弟却那么少。
直到在藤袭山里,遇到了那只长满手臂的恶鬼,她才知道了答案。
她看着锖兔的笑颜,嘴角也慢慢跟着上扬。
也好……
不是鳞泷师父的弟子也好。
至少这样在选拔中活下去的概率会高一些。
“富冈义勇?”
“对的,姐姐,你没见过他吗?”
真菰摇了摇头。
的确没有见过。
可能是因为弟子全都死在了选拔的山上,所以这两年师父收徒的频率越来越低了。
而她一个只能在山林和雾气中出没的灵魂,能见到师父新弟子的概率就更低了。
“你们居然没见过!”
“嗯,我平时都在山上,不怎么下来。”
锖兔不明白,师出同门的二人为什么不见面。
但这是人家师门的秘密,他也不想探究的太深。
“那姐姐有空一定要见一见义勇啊,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一定。”
真菰抬眼,看了看鳞泷左近次的小木屋,沉沉的垂下眸子。
对不起师父,是我太没用了,没办法帮大家报仇。
一阵风吹过,刮的锖兔有些看不清。
他下意识闭上眼,等再次睁眼时,周身已经没了真菰的身影。
只剩一片缭绕不散的白雾,安静得像从未出现过。
“奇怪,真菰姐姐怎么走的那么快?”
锖兔不想打扰到义勇师徒睡觉,所以搬东西的动作很轻。
但鳞泷左近次是前任水柱,听力好的惊人,没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口那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草草的穿上衣服,提着油灯便打开了房门。
只见静谧的夜空之下,一个身形大概六七岁的小男孩,正抱着和他人差不多大的木箱子,吭哧吭哧的往院子附近搬东西。
“谁在那?”
锖兔被鳞泷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木箱差点没抱住。
“鳞泷先生,我是锖兔啊,昨天您还让我在您这吃过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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