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走了就万事大吉,可不曾想他居然还要跟上!
简直要把人烦死了!
童磨还在自来熟的和猗窝座聊天,一边聊还一边用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猗窝座的肩膀。
不知情的人见了,真要以为他俩是至交好友呢。
下一秒。
猗窝座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不要碰我!”
他没有预兆的骤然抬起胳膊,快准狠的将拳头砸在了童磨的脑袋上。
“嘭——!”
童磨的脑袋一瞬间炸裂,白橡色的发丝混着血雾飞溅四散。
无头的身体僵了片刻,随后飞速长出新的头颅,这时间仅仅用了一秒。
可当童磨重新看清眼前的事物时,却已经见不到猗窝座的身影了。
【猗窝座阁下!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啊?从我这带走几桶酒再走呀!】
【……】
【阁下,有空一定要再来这里玩呀,好朋友之间就该互相走动。】
【……】
【阁下……】
【闭嘴!】
……
很久很久之后,御灵才和黑死牟告别,回到了家中。
此时的她躺在地板上,脑袋里不断回荡着师父跟她讲的东西。
一些战国时的习俗,一些小时候的生活趣事,还告诉了她,他曾是鬼杀队的月柱。
师父说的都是一些风轻云淡的东西,可很多很多细节他都没有说出口。
就比如说,给弟弟送笛子这样很正常的小事,为什么却是偷偷摸摸的送呢?被发现了又会怎样呢?
还有他为什么会从月柱变成了上弦一,是被逼迫还是自愿?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这其中的辛酸苦楚,他一点都没讲出来。
现在的他,看似是比以前要健谈许多,但仔细感受还是能发现,对于那些内心深处的伤疤,他依旧没有向外人倾诉的打算。
“唉,算了,不想这些了。反正只要多和师父相处,总有一天会被他真心接纳的。”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御灵起身打开了门。
“来了来了。”
门外站着的,是吊着手臂的锖兔。
师徒俩对视一眼,一同发出惊呼。
“天!师父,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呀!徒儿,你胳膊这是怎么了?”
御灵把锖兔带进了房间,经过一番沟通后,师徒俩发现了一个震惊的事实。
他们师徒俩竟然悲催的在同一天受伤,然后同时得到了不能练剑的坏消息。
“师父,你胸口的灼伤得多久才能恢复啊?”
“按我现在的恢复速度来看,怎么着也得两个月往上了,你呢?你的手腕什么时候能恢复?”
“大夫说得三个月左右。”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的叹了口气。
“唉!”
居然连恢复时间都差不多!
真是好一对命苦的师徒!
“啊!对了对了!师父,我今天好像研究出了新的剑招。”
“当真?!……可那就更糟糕了呀!你现在不能练习,别到时候等胳膊恢复了,剑招却被你遗忘了。”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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