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暴雨的原因,狭雾山的山路泥泞难行,时不时还有碎石滚落,上山之路无比艰辛。
可锖兔没有一丝犹豫,硬顶着暴雨,还是冲向了鳞泷左近次的小木屋。
此刻,小木屋内,富冈义勇端正坐在屋内的炉火旁,静静的聆听着鳞泷左近次的教诲。
“义勇,那块巨石就是你的目标,当你哪天成功劈开它,你就可以去参加选拔了。
我知道你会想说,那样坚硬的石头,肯定是劈不开的。
但你且记住,鬼的脖子只会比那石头更坚硬,如果连那样的石头都劈不开,你也不必当这个猎鬼人了。”
鳞泷左近次的意思很明白,义勇也完全理解。
他弯下腰,向鳞泷左近次深深鞠躬。
“知道了,师父!”
就在此时,小木屋的门“哐”的一声被推开了。
风裹挟着湿润的水汽,迅速闯进了门里。
鳞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惊讶的转过头去,齐齐看向了玄关。
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年,狼狈的冲了进来。
“锖,锖兔?!”
义勇有些诧异,但还是立马就从自己的房间里取来了毛巾,打算给锖兔擦擦身体。
可锖兔并没有接过毛巾。
他深深的往小木屋里看了一眼,随后向鳞泷左近次深深鞠躬。
“对不起,鳞泷先生。”
随后他根本不给义勇反应的机会,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边的雨里冲。
瓢泼的大雨立马打湿了义勇的羽织。
他急忙把羽织脱了下来,紧紧的护在怀里。
“这雨太大了,锖兔,我们要去哪啊?要不要拿把雨伞?”
可锖兔什么话也不说,只闷头拉着义勇往外走。
“锖兔,锖兔!”
一直到了半山腰的巨石附近,义勇这才后知后觉。
锖兔这是想把自己带离狭雾山吗?
为什么?
他用力掰开了锖兔的手指,从锖兔手里挣脱开来。
“锖兔!你这样一声不吭的,到底是想带我去哪儿啊?”
锖兔停在了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义勇的脸。
和初遇相比起来,义勇长大了很多了……
可这还不够!
他希望义勇可以长到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一直到寿终正寝。
雨水顺着锖兔脸颊的疤,缓缓滑落。
他紧紧地扣住义勇的肩膀,声音坚定而温柔。
“义勇,跟我去我家吧,不要加入鬼杀队了。”
富冈义勇瞪大了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啊!我之前想放弃的时候,不是你让我坚持下来的吗?怎么这次提出放弃的反而是你!”
“不,我不是让你放弃的意思。义勇,无论你想练习剑术,还是学习呼吸法,甚至是杀鬼,我都无条件支持你!只是……千万不要加入鬼杀队。”
不加入鬼杀队,怎么杀鬼?!
不加入鬼杀队,怎么保护其他人?!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在他眼里,锖兔一直都是师兄兼引路人的存在。
他是那样一个温柔又坚定的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会变成这样!
他一把拍开了锖兔的手,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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