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语气都带上了哭腔。
“他是不是出任务去了?他那么强,肯定不可能……不可能……”
在场众人见义勇神色不对,默不作声的退下了,只剩当时和义勇在一起几人还留在室内。
他们拿出一件橙绿黄三色的龟甲纹羽织,以及一块雕刻着奇怪图案的木质御守,放在了义勇面前。
“富冈前辈,这是那位锖兔前辈留下的。当时你昏迷之后,一直死死拽着他的羽织,他便把这羽织脱下来留给你了。
另外他还带走了你的面具,不过作为交换,他把自己的这块御守留给你了……”
御守?
富冈义勇颤抖着手,把那块木质御守拿在了手里。
紫檀木雕刻的木牌,边缘早已被人磨的温润光滑,表面泛起了一层柔和内敛的包浆。
而这块木牌正中央,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带着疤痕的兔子。
这是锖兔的师父送给锖兔的御守……
是他贴身佩戴在身边的东西。
小时候他第一次注意到这块御守的时候,还问过锖兔,为什么要带一块这么丑的木牌。
可锖兔却只是笑笑,说这是他师父花了很大心血才雕刻出来的御守,他很喜欢。
可现在,他却把这东西留给了自己……
义勇将那块御守死死的攥在掌心,近乎绝望的看向村田。
“锖兔呢?他人呢?”
村田低着头,沉默着开口。
“义勇,对不起……主公说他没有通过选拔……第七天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在和一个长满手臂的大家伙决斗,但没人知道结果如何。
他几乎杀光了山里的所有鬼,救下了我们所有人,可独独只有他一人没有通过选拔。我听其他高级队员说过,我们这一届,是绝无仅有的一届。
这一切,多亏了锖兔前辈。所以,我们会遵从锖兔前辈的遗愿,多多照顾你,和你并肩作战!你还有我们,还有鬼杀队的大家。”
村田的话“嗡”的一声,像炸弹一般,在义勇的耳中炸开了。
他喉头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锖兔……死了?!
怎么可能!
他可是绝无仅有的会双呼吸法的天才!他甚至自创了那种绝对防御的招式!
他怎么可能死在这场选拔里啊!
义勇的身体晃了晃,肩膀整个塌了下去,像是一下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一般,不受控制的晃了晃,几乎栽倒在地。
他紧紧地攥着那张木牌,张了张嘴,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
“………锖兔,你骗我!你说过不会来参加选拔的!你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对不起,锖兔。我还没有和你道歉呢,你怎么就这么狠心,锖兔……那天说的只是气话,对不起……”
自此以后,富冈义勇像是发了疯一般疯狂训练自己。
仅用短短数月时间,他便已经是同一届所有队员里望尘莫及的存在。
…………??…………
至于锖兔……
他自然没死!
那天晚上救下富冈义勇以后,远处很快就传来了呼救声。
他有心去救援,可义勇的手却死死的攥住了他的羽织,怎么掰都掰不开。
他都不知道义勇的手劲那么大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脱了羽织,把义勇拜托给了村田他们。
但为了以防意外,他还是把义勇碎掉的面具带走了,以免那只大家伙会盯上义勇这边。
不过他也没有白拿义勇的面具,作为交换,他把自己珍爱的御守塞给了义勇。
自己以后和义勇或许再无交集了,但他希望那块御守能像自己一样,守护着义勇。
嗯,他拿走了义勇师父送给义勇的东西,又用自己师父送给自己的东西作为交换。
应该……算是等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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