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脚边已经堆满了染血的纱布,那出血量,若是放在正常人身上,恐怕早死上几十回了!
“阁下,我又拿了新的纱布,试试管不管用吧。”
童磨抱着一整盒的纱布,急匆匆的走向御灵,帮她擦着脸颊上淌下来的血,又顺带给黑死牟塞了一份,想让他帮忙按着。
可黑死牟没接。
“没用的……是大人抑制了她的恢复能力……恐怕在大人消气之前……她这伤口都恢复不了了。”
提到无惨,所有人的气氛陡然凝重了起来,一时间皆沉默不语。
“与大人无关,都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所以大人才会生气。”
御灵擦了擦泪,想自己给自己按住伤口,视线微微一转,却看到了门口局促的锖兔。
小徒弟?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糟了糟了!
自己刚才在师父和哥哥面前哭唧唧的样子,肯定被他看到了吧!
呜呜呜……
都怪自己太不坚强了,现在在徒弟眼里,自己肯定是一个非常不专业的师父了吧。
她努力压抑住了哭声,然后擦干了眼泪,强撑起了难看的笑。
“咦?是小锖兔回来了啊?马上就到午饭的时间了,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厨房找厨师做一些吧,为师现在有些特殊情况,有点顾不到你了。”
锖兔哽咽住了。
师父她都这样了,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关心自己饿不饿……
而自己呢?
不仅帮不上忙,还在这段时间里,偷偷帮了鬼杀队……
“我去帮师父打盆干净的水!”
有师爷和教主大人在,他是插不上手的,也就只能做些这样的小事了,希望师父不要觉得自己太没用。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御灵却捂着脑袋急切的拉住了他。
“等等,你的羽织去哪了?还有腰间的御守呢?”
“我……我不小心弄丢了。”
“你这孩子,怎么丢三落四的?唉,没事没事,那御守等以后为师再给你刻一个。”
“多谢师父。”
锖兔扭头便飞速跑去打水了。
而御灵则捂着伤口,坐回了蒲团之上。
不知为何,她心里一直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或许是因为今天被大人责骂的原因吧……
………………
事情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深夜,京都附近
悲鸣屿行冥照常在京都的街道处巡逻,忽然有只鎹鸦急切的飞了过来。
说是附近的民巷里出现了鬼伤人的事件,让他速速去处理。
于是他以便最快的速度,跟着那只鎹鸦赶了过去。
可还是有些晚了,那对中年夫妻已经被恶鬼杀死了,只剩两个年轻的女孩被鬼逼得瑟缩在角落。
他很快就将那只鬼杀掉了,救下了那对可怜的姐妹。
可俩女孩明显被吓坏了,久久不能从失去父母的悲伤中走出来。他便留了下来,一边向他们耐心的解释鬼的事情,一边安慰。
很快他便知晓了那两个女孩的名字,大一些的叫蝴蝶香奈惠,小的叫蝴蝶忍。
不久后,炼狱槙寿郎居然也来了。
“看来我来的有些晚了啊,悲鸣屿先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啊。”
悲鸣屿行冥让隐队员带走了受惊过度的蝴蝶姐妹,随后自己和炼狱槙寿郎一起,走上了空旷的街道。
由于天还未亮,街上没有任何人。
他一手拿着自己的大锤,一手捏着佛珠,语气沉稳的和炼狱槙寿郎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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