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可没时间回应伊之助的问题。
这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呢,他得想办法给他处理掉。
这些年虽然他已经克服了对人类动手的恐惧,但他还是极少会对人类出手的,若不是这人刚才是奔着要了伊之助的命去的,他也不会这样。
唉,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处理一下吧。
与锖兔的纠结和叹息不同,伊之助则全然没管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依旧在回忆自己刚才的那种特殊感应。
“锖兔大哥,你说我要是把衣服脱掉,那种特殊的感觉会不会更明显?”
说着,伊之助作势就要脱光上衣,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披在他身上的教主袍就被他脱了下来。
锖兔眼睛都看直了。
“伊之助,你这是干嘛?一会还有信徒要接待呢,注意点形象啊,快别脱了。”
“我就试试罢了。”
不等锖兔再说什么,伊之助已经不管不顾的把上衣都脱光了,光着上身坐在了蒲团之上。
锖兔:……果然不该让教主大人教孩子的。
……
此时,御灵的卧室里
童磨正懒洋洋的躺在地板上,闭着眼,将脑袋枕在一摞厚厚的信封上,惬意的扇着扇子。
而御灵则趴在他身边,仔仔细细的阅读着手里的信件。
每读完一封,御灵都会把手伸到童磨的后颈,轻轻把他的脑袋托起来,从下面抽出一封新的信,再缓缓将童磨的脑袋放回去。
丝毫不觉得厌烦。
不过御灵没觉得烦,童磨倒是有些无聊了。
他收起扇子,微微侧过身,支着半边身子,目光静静的落在御灵的脸上,小声嘟囔道。
“小御灵,你读信读的的好慢呀,到底你什么时候才能陪我玩?”
闻言,御灵轻轻将信纸放下,稍稍往童磨的身侧挪了挪,随后仰起脸,笑眯眯的看向他。
“我现在不就是在陪哥哥玩吗?”
“这哪算是玩啊。”
御灵却有些不解。
“怎么不算?我现在就在哥哥身边,和哥哥一起做着开心的事,不是玩是什么?”
此话一出,童磨的笑容直接就僵在了脸上。
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将御灵拽到自己身前,用力捧着她的脸,左扭扭右看。
不对!妹妹脑袋绝对出问题了!
这些信徒的信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每一个都是大差不差的内容,她看了两百年难道还没看够吗?
随后他俯身环紧御灵,将人牢牢的锁进怀里,力道又紧又沉,语气充满了悲伤。
“对不起,小御灵,哥哥居然才发现你是个傻子。”
被突然搂紧的御灵:???
合着哥哥那样深情的捧着自己的脸,就是为了嘲讽自己是个傻子?
可恶啊,忍无可忍了!
御灵猛地从童磨怀里挣脱,然后一拳头招呼在了他的下巴上。
“哥哥讨厌!”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过,童磨的笑容再次恢复了。
好吧好吧,妹妹至少还知道生气,看来不是太傻!
嘿嘿:D。
他揉了揉被打碎的下巴,笑着将折扇合了起来,轻轻掌心上敲了敲,认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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