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特殊的莲花状花纹,他曾秘密调查过无数次,可这么多年以来,竟一次也没见到过。
但今天,这花纹,竟以这种方式被他偶然遇上了。
于是他一把上前,抓住了锖兔打算塞回口袋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里的皮夹。
会是他吗?
老家伙的那些钱,会是从这个阔少家里偷来抢来的,或是这家人因为什么原因,主动给老家伙的吗?
实弥捏着锖兔的手腕,指着皮夹上的花纹,急切的道。
“喂,你这皮夹上的花纹是怎么来的?”
锖兔的手被不死川实弥按住的死死的,整个人也完全懵住了。
这家伙想干嘛?
难不成是想抢劫自己?
虽然他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可他们鬼杀队的人,竟然真的能做出当街抢钱的事吗?
锖兔皱着眉,手上微微使力,很轻易的便将手从实弥的手中抽了出来。
这样轻而易举的挣脱,让实弥不由得微微一愣。
自己是呼吸法剑士,抓这少年胳膊的胳膊的时候,用的力气不算小,可他居然就这么轻易就挣开了吗。
就在实弥愣神的这一小会儿功夫,锖兔猛地向后退一大步,轻轻揉搓着被捏红的手腕,斜了实弥一眼。
“你做什么,难不成还打算当街抢我的钱?”
哎呀,不是啊!
实弥都要急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难道他很像老家伙那种会抢钱的大混蛋吗?
“你就说你这皮夹到底是哪来的?”
锖兔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个白头发的家伙语气怎么这么臭?
真是莫名其妙!
他的脑子一定有问题吧,自己钱包上的花纹,跟他有什么关系。先是在火车上不依不饶,现在又故意找茬,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锖兔甩过脸,低头开始编辑电报的地址,声音冷冷的道。
“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你!”
眼看二人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香奈惠忙拽住了实弥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边拉,小声的在他耳边道。
“实弥,你做的太过分了,就算是因为火车上的事,也不该一直这样不依不饶的。”
不是!
实弥晕头转向的,已经快解释不清了。
不是因为火车上的事,他是真的有事想他的问的。
可他又不能轻易把父亲那袋钱的事说出来,万一那钱那真的是老家伙从这个少年家偷盗来的赃款可怎么办。
自己和母亲会不会因此坐牢?
因此实弥一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况且,他觉得自己的话其实没有特别过分吧,就是声音稍微大了一点而已……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我朋友他脾气不好,总是这样一点就炸,我替他向你道声歉。还有火车上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有意为难,真的真的十分抱歉。”
说这些话的时候,香奈惠温声细语的,语气十分真诚,并且深深向锖兔鞠了一躬。
锖兔的火气也随之消了下去。
算了,自己不跟炸药桶计较。
“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发电报。”
实弥只能不甘的退出电报站的大门。
尽管如此,他的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盯着锖兔放皮夹的那个位置。
他实在太想知道老家伙那包钱的事了。
他承认,小时候自己是贪图那包钱,所以才把那些钱占为己有的。
可现在,随着年纪越长越大,认知越来越成熟,小时候恶意占有他人钱财的那件事,便化成了不安与悔恨,一直侵蚀着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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