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徒麻溜的站起身,亦步亦趋的跟在锖兔身后往电报站走,看样子还挺乖顺。
实弥看的一愣一愣的,眼神在那个邋遢的男人和锖兔身上不断游移。
嘿!
这家伙还真是什么少爷啊。
也不知道这个邋遢的男人是来找他干什么的。
很快,实弥就知道了那个男人的目的。
只见到屋檐下后,那男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抱着锖兔的裤腿便哭诉起来。
“锖兔少爷,我家这几年过得苦啊……”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时间,那男人哭的是稀里哗啦的,字字句句都在说最近这几年他经受过的苦难,而且时不时还暗示道,如果少爷能接济他一番就好了。
实弥越听越觉得恼火。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男人真的过得很苦,结果听着听着就不对了。
刚开始他说他孩子生病了,没钱治病,想让锖兔那家伙给他施舍一点。
可说着说着,那生病的人又变成他的老母亲了,他说他母亲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得治了,想让锖兔给他老母亲一些安葬费。
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呀!
不管他家到底谁生病了,就算那生病的人真的是他母亲,可他母亲都没死呢,怎么就想着要安葬费了?!
有他这样当儿子的吗?
实弥简直要听不下去了,他以为锖兔也是他的心情,转头打算和他商量怎么把人赶走。
但下一刻,他却完全呆滞住了。
因为他看到锖兔那家伙居然真的在认真听,而且时不时还点着头,甚至连眼角都浮着起了泪花。
???
不是?
搞什么啊?!!!
锖兔这家伙居然被这么拙劣的骗术给骗到了?
刚才他和自己拌嘴的那点聪明劲呢?去哪了?
锖兔抬起袖子,假装抹了抹眼泪,语气真诚的安慰道。
“没想到我们不在的这几年,你居然过得这么苦。”
池田川一看有戏,哭诉的声音更起劲了。
“是啊,锖兔少爷,所以您能不能再给我些资助。”
实弥感觉锖兔这家伙应该是不会给的,就算他真的信了这家伙的话,倒也不至于傻到真的给钱这种程度吧。
但接下来锖兔的回答,却直接让他瞠目结舌。
“这是当然的,你稍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取钱。”
话音落下,他转头便走进了电报站,看那样子,竟真要给人拿钱的。
实弥当场石化在了原地。
啊?
啊?
啊?
他真给啊!!!
“不是吧?锖兔,你等等。”
锖兔脚步半点没停,没办法,实弥只好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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