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鬼舞辻无惨还活着,这个构想就永远无法实现。我们鬼杀队的存在,是为了斩鬼,保护那些活着的人类而存在的。”
随后产屋敷耀哉勉励了大家一番,便由天音搀扶着,率先离开了这里,沿着长廊一路往后院走去。
路过五个孩子的小院时,产屋敷耀哉停下了脚步。
“天音,你说我的做究竟是对是错?”
多年的夫妻,让天音一下就懂了产屋敷耀哉的心结。
她只平静的看向丈夫那布满诅咒疤痕的脸,轻声道。
“产屋敷一家的诅咒,必须由无惨消亡才能解除。当年初代先祖组建鬼杀队,不就是为了解除家族的诅咒吗?”
“是啊……”
产屋敷耀哉亲手关上了孩子们的院门,同天音一起,缓缓往隔壁主院走去了。
只是一想到香奈惠的提议,他就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那孩子的想法是不错,可自己终是做不到完全的无私……
…………
紧急会议结束了,角落里穿着拼色羽织的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站起了身。
他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也没有和任何人说什么道别的话,就这样径直往下山的门口走去。
仿佛自己就是一个透明人一般,和其余柱格格不入。
在刚才整场会议期间,他一直都站在队伍的最角落,默默的听完了宇髄天元和炼狱槙寿郎的争吵。
作为水柱,以及那场战斗的半个经历者,他本可以站出来调停气氛的,可他却一句话也没说。
因为他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自己,都是堂堂正正的通过了选拔才进入鬼杀队当上了柱的。
而自己却是在锖兔的保护下,才勉强通过选拔的不合格队员。
因此根本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更不配多嘴插话。
所以当宇髄天元拉着悲鸣屿行冥以及香奈惠,打算再讨论讨论有关上弦之贰的事情时。
他就那样极其平静的从他们身边走过了,完全忽略了宇髄天元的招手示意。
宇髄天元看着渐渐远去的富冈义勇,收回了僵在原地的时候,
“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合群啊,一点也不华丽。”
富冈义勇像是没听到宇髄天元的吐槽一般,脚上的速度一点也没减慢。
此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给冷包裹着的山涧带来了些许光亮。
他缓步走在下山的小道上,呼吸着山野间草木的湿气,思绪又不禁回到了几年前的狭雾之上。
那时锖兔总爱在夜里找他训练,两人会一起挥刀,相互比试,熬过漫漫长夜,最终一起躺在山顶的大石头上,静待日出。
“义勇,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啊?”
“那肯定是成为非常厉害的剑士,保护大家啊!”
“……好,那义勇保护大家,我保护义勇。”
富冈义勇拿起腰间那块紫檀木做的御守,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奇怪的兔子图案。
锖兔,我现在,算是厉害的剑士了吗……
山间氤氲的雾气将他的眼眶打湿了,伴随着黎明初升的太阳,晃的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抬手去挡,却见正前方,正有一高大的身影,拿着一把青色的长刀,向他缓缓走来。
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是……锖兔吗?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身影,眼睛不由得微微睁大。
可直到那人越走越近,然后冲他发出了一声熟悉的嘲讽,他的期待完全破灭了。
“喂!我说富冈,你一直盯着我瞅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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