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因为这句话,原本已经彻底死心的义勇,忽的就抬起了头。
“我认识的富冈义勇,不是这样的。”
锖兔转过身,向前走了两步,身形稳稳的立在义勇身前半步开外。
或许是因为教会生活更加优渥,也或许是不用常年到处奔走,多年过去,曾经和义勇身形相似的他,如今却比义勇要高上了半个头。
他走上前,那双灰紫色的眸子,平静的落在了富冈义勇的脸上。
“我认识的富冈义勇,虽然话少内敛,但非常有自己的主见,不会轻易低头认输,更不会露出这种懦弱的姿态。
你再看看你,还有哪点以前的样子。”
刺耳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富冈义勇的脸上。
可它又像是引线一样,将义勇的心底长期积压在心底的那种自责与悔恨,彻底炸开。
他猛的抬起头,用蕴满水雾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锖兔的眼睛。
“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很自责啊!我以为是我害死了你!我的一切,包括我现在的生命,都是你救下来的,可最后传来的消息,却是你死了。
你死了,那我呢……
锖兔,难道你当年参加选拔,不是因为我吗?
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我,就让我自己死在那座山里的,可你却出现了,还救下了我,用你的生命,换取我这个根本就通不过选拔的人侥幸苟活。
我根本就是个不合格的人,在鬼杀队也是,在做朋友当年也是……
像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活下来……”
“啪”!
后半段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义勇的脸上。
富冈义勇的脸被猛地扇向一边,脸上迅速浮起红痕。
“富冈义勇,你太让我失望了。”
锖兔怒气冲冲的看了义勇许久,最终气愤的收回手,头也不回的就朝着门口走去了。
是他错了!
当年他就不该冒着被师父发现的风险,帮义勇通过选拔的。
他就该让他死在那座山里!
当年那场大雨之下,不是他甩开了自己的手,坚定的要选择加入鬼杀队斩鬼的吗?
现在又不想活了?
多可笑。
自己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为他付出的那些,都是白费的吗?
富冈义勇僵硬的站在原处,半边脸火辣辣的发胀,目光涣散,久久不能回神。
对啊,自己怎么就忘了了呢。
锖兔以前最讨厌自己说这样的丧气话了……
锖兔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使劲扭开旋钮,往外一推。
结果门却纹丝不动。
他皱了皱眉,不信邪的又试了几次,门还是关的紧紧的。
有人从外面把屋子锁起来了。
锖兔好像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完全泄了气,默不作声的走回了沙发旁,沮丧的坐了下去。
是教主大人干的吧,他把自己和义勇关在一起,为的就是想让师父看到,自己的徒弟和鬼杀队的人纠缠不清这种事……
师父肯定会很生气的吧。
锖兔长叹了一口气,苦恼的伸手捂住了脸,心底越来越焦急。
师父会不会直接杀了义勇?
……
算算时间,应该再有半个小时,师父就要来了吧,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解释。
说义勇是自己策反的鬼杀队剑士?
还是说他是来投靠无惨大人的?
……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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