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告诉我这些，也是怕蜀国败了，她也会跟着遭殃。”

“所以她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李昭昭淡淡道。

“对。”李存勖点了点头，“她告诉我的消息，未必全是真话，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孟知祥确实在准备，漠北那边，述里朵也不会闲着。”

殿内又安静了片刻，李昭昭的手指继续在李存勖的发间轻轻梳理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平淡：“巴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李存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怎么办？”

“她都那样了，”李昭昭的语气依旧平静，“衣裳也解了，布带也散了。你就算不收她，她的名声也坏了。”

“如今大唐虽然开放，可也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你若是什么都不做，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李存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李昭昭顿了顿，又道：“况且，她确有几分本事，又愿意在蜀国潜伏数月传回情报，足见忠心。”

李存勖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李昭昭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所以，收了吧。”

李存勖叹了口气，将脸埋回她的胸口，闷声道：“再说吧。”

“别再说。”李昭昭的手指微微用力，扯了扯他的头发。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这些事情上太拖沓。巴戈的事，就这么定了。我会安排，不会让你难做。”

“还有，妙成天和玄净天，你也一起收了吧。”

李存勖闻言，再度抬头，开口道：“妙成天和玄净天的事，不必了。”

李昭昭的手指微微一顿：“怎么？”

“她们两个，幻音坊的事离不开。”

“各地分舵、暗线、情报汇总，能做得像她们那样好的，找不出第三个。你把人送进来了，幻音坊谁管？”

李昭昭本想说换成多闻天她们。

可仔细一想，自己男人说的对。幻音坊能运转得这么好，妙成天和玄净天功不可没。

换个人，未必能接得住。

“再说了，”李存勖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落在她脸上，“我这段时间的事基本处理完了，没那么忙了。”

“闽国和汉国的事定了，官员也派出去了，官制改革的大框架也差不多了。接下来，用不着天天熬夜批奏章了。”

李昭昭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说话。

李存勖又道：“你让她们两个进来，是怕我累着，还是怕我憋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揶揄，“还是说，你这是在吃醋？”

李昭昭没有反驳，只是眼神透着情意看着他。

李存勖笑了，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行了，我知道了。妙成天和玄净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幻音坊的事，可比我的床榻重要。”他顿了顿，低头在李昭昭额上落下一吻。

“至于我这边，你操心太多了。巴戈的事，按你说的办。另外两个，不必了。”

李昭昭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李存勖胸口的腹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柔道：“随你……”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年，脾气真是软了不少。

换做当年执掌岐国的时候，谁敢行这等“欺上”之事？别说解衣宽带，便是多看她一眼，她也要那人知道什么叫“岐王之怒”。

昔日的岐国国主，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皇后……

ps：不用等了，下一章，发展剧情，顺带写了一点脚，卡审核了……

估计要今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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