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质舞偏了偏头：“蚩梦告诉我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众姐妹中，她平日与蚩梦走得最近，蚩梦有时教她一些蛊术，她也教蚩梦一些萨满术法。

李存勖没有再多问。

最后将那颗魃阾石塞回她手中，贴近她的耳畔道：“放在你那里，留个念想，我要之无用了。”

耶律质舞愣了下，却也没有再推辞，将它重新收进怀里。

下一瞬，感受到一双大手揉捏的耶律质舞双颊通红，随后，两脚略一摆动，短靴便自动脱落。

露出那双姣好、白嫩的双脚。

……

长椅上不断晃动，过了片刻，殿内才安静下来。

耶律质舞靠在李存勖怀里，喘着气，脸色还通红，双眼亦是闭着，额角还有一层薄汗。

周身的气息像是刚从唇枪舌战中逃离，带着一层尚未散尽的潮意。

李存勖贴近她的耳畔开口：“你跟巴戈学坏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那层余温早被她吸收进了体内。

李存勖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

耶律质舞这才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朝殿门走去。

放松之后，李存勖重新坐下，批起了奏章。

约莫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殿门被推开了一条窄缝，露出三颗小脑袋。

第一个探进来的是扎着两个揪揪的李继宁，她踮着脚往殿内看了一眼，然后第一个喊出声来：“爹！”

声音透着亲近。

紧接着李继昀从她身后挤了进来，探头喊了一声“老爸”，语气比李继宁随意得多。

最后进来的是李继昭，喊道：“父皇”，腰板挺得笔直。

李存勖放下笔，朝他们招了招手，目光落在李继宁身上：“过来。”

李继宁立刻松开哥哥的手，快步跑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李存勖弯腰，单手将她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背。

李继宁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李继昀站在几步外，看着妹妹被抱起来，直直张开了手：“我也要。”

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李存勖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你都多大了。”

说完还是空出另一只手，将他揽了起来。

李继昀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开心。

李继昭站在旁边，看着哥哥、妹妹都被抱了起来，没有开口。

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李存勖。

李存勖顺势起身弯腰，伸手将李继昭也揽了过来，顺着后背将他稳稳托起。

李继昭和李存勖头并头，原本一本正经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李存勖被三个孩子环绕，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回案后坐下，将李继宁放在膝前，李继昀坐在左腿，李继昭坐在右腿。

三个孩子各自占据了一处位置。

没有吵闹，一起看着李存勖批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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