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硬拼,玄武军身形一颤,差点栽落马背。
那羌骑是趁你病,要你命,第二刀紧跟着劈来,玄武军侧身避过,手掌猛地一拍马背,整个人从马背上腾身跃起,扑入那羌骑怀中。
“死吧!”
玄武军目露狰狞,苍刀直接捅入他的胸膛,连刺三刀,刀刀见血。可羌骑在坠马的最后时刻,一把扯住了他的腰肢:
“要死一起死!”
两人齐齐滚落在地,饶是在地上依旧挥拳互搏,然后被数以千计的马蹄踏成一团肉泥。
虎豹骑一侧,局势更加混乱。
一名黑甲悍卒的战马被两杆长枪同时刺穿了脖颈,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甩离马鞍。
这位悍卒强行在半空中拧身,落地时单手撑地翻滚一圈便重新站起,浑身双层铁甲砸在泥地里沉闷作响。
几名羌骑愣了一下,他们真想不通披着如此重的甲胄,怎么能做到这么灵活?
落马的一瞬间,面前两名赤虎旗骑卒已经围了上来,弯刀如雪片般从四面劈落。
黑甲悍卒竟然毫无闪避之举,直接用双臂护住头面,任凭刀锋砍在厚重的肩甲和臂甲上。
铁甲被砍出数道深痕,他却浑如不觉,反手拽住最近一匹战马的马辔,整个人借力腾起,浑铁苍刀横扫而出,将左首那骑齐腰斩断。
活生生一个人,直接变成的两截,右边的羌骑吓得魂不附体,刚要逃窜,虎豹军卒已经收刀再出,刀刃自下而上斜劈,一刀割去了他的脑袋,然后直接抢了羌骑的战马在阵中冲杀。
“杂碎们,爷爷来了。”
“杀!”
赤虎旗的骑卒们同样悍勇。
一名断了手臂的羌骑仍在阵中冲杀,断臂处草草扎着布条,血已将布条浸透成暗紫色,手中那柄弯刀却舞得密不透风。
“杀,杀了你们!”
“我草原男儿,何惧一死!”
他接连逼退几名玄武军的合围,每一刀都劈在最刁钻的角度,逼得玄武军回防格挡。
直到第四名骑卒从背后纵马撞来,枪尖自其后腰贯入,他才终于栽落马背,却临死前反手一刀,将一匹战马的马蹄砍断,换走了那人的性命。
“杀啊!”
“铛铛铛!”
“嗤嗤嗤!”
杀声不歇,尸骸遍地,每一寸荒原上都在上演着同样的生死搏杀。
耶律楚休和耶律海始终盯着战场,两人的眉宇间似乎闪过一抹阴霾。
单凭肉眼就可以看出,玄武虎豹两支骑军一直在往骑阵深处猛凿,并未表现出任何劣势。
等第一轮凿阵结束,双方各自拉开距离的时候,茫茫原野上已经遗留了大批的死尸,全都被战马踩得血肉模糊。
“呼呼。”
无数骑兵都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仅仅一轮凿阵而已,却极大的耗费了他们的心神和体力,因为双方皆是骁勇,一点点的马虎大意就会害自己丢了命。
秋风拂过,卷起一阵血腥味,刚刚还血肉纷飞的战场竟然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玄武、虎豹,果然是精锐骁勇啊。”
耶律楚休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以半数兵力能和己方打成这个样子,已经是非常强了。
要知道,己方出动的可不是乌合之众,而是十二旗中的上三旗精锐!
“可惜,本殿手中还有一万人!”
耶律楚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狼卫听令!”
“轰!”
一万天狼卫控缰握枪,人人杀气腾腾,别忘了,这可是一万生力军。若是加入战场,玄武军和虎豹骑绝对无力抗衡。
“轰隆隆!”
可还没等他下令,轻微的轰鸣声忽然在耳畔响起,好似大地都在颤动。
耶律楚休先是一愣,而后猛然扭头看向战场侧翼,目光中露出一抹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相反,对面阵中,洛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想杀我,我何尝不想杀你?”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