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黑蛛巨卡两三公里的位置,一名青年背着一名面色苍白的女孩狼狈逃窜,女孩裸露出来的手腕脚踝都有着一条狰狞的血痕。
青年身旁还跟着一名裹着绿色羽绒服,带着眼镜的青涩少年。
青年似是有些力竭将长剑刺入冻土之中维持住身体平衡,青年胸腔剧烈起伏,口中大口吞吐着白雾。
“赵哥,我来背一会吧”青涩少年大口大口的吐出白气。
“小徐,你背着队长跑,不要回头,我会挡住纸哭娃娃给你争取时间,你一定要不遗余力的跑。”
持剑的青年将身后女孩扶到青涩少年后背上。
青涩少年也不废话,一咬牙转身就跑,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持剑的青年唇角微微扬起,看向前方,活动着略微僵硬的身躯,拔起地上的长剑。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附近。”
纸哭娃娃一直在耍自己,消耗他的体力,想要无伤杀掉他,他偏不。
一张张白纸从天空之中散落拼凑出一只人形娃娃,双瞳之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脸上的纸张并没有完全贴合在脸颊上,而是显得有些松垮和凌乱,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扯开的面皮一样。
随着凛冽刺骨的寒风轻轻摆动,不时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刷刷”声响。
青年手持长剑,他并没有主动出手,而是警惕地看着纸哭娃娃,同为二阶,他本来就不是纸哭娃娃的对手,再加上受伤,体力消耗严重。
今天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他的目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让两人逃命。
纸哭娃娃身形一闪向着青年冲了过来。
“这该死的末世!”青年一咬牙,向着纸哭娃娃迎面冲去。
青年采用不要命的打法,剧烈的攻势下一时之间还压制住了纸哭娃娃,但仅剩的体力也在飞速下降。
很快一条手臂便从肩膀脱落,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响起。
另一边,黑蛛巨卡展开蛛腿沿着一条被冻住的河面边缘爬行。
从远处看如同一条巨大的钢铁蜈蚣。
车内,司机兴致勃勃的开着车,对于能够驾驶这样的钢铁怪物他心中还是很窃喜的。
吕良和张老头围坐着一张小木桌,炭火煮了茶水,茶香四溢。
平时就他俩待在这边,陈凡不时会过来问点问题,其余人基本都是待在图卷之中。
“不得不说,现在的日子真是舒服啊。”张老头美滋滋的吃了一颗圣女果。
两人的桌上可不止茶水,花生,瓜子一应俱全。
“确实啊,世界如此混乱,我们却如此享受,实在是不应该啊。”
吕良抿着茶水,摇头晃脑的。
“吕良队长,前面好像有人。”司机开口。
吕良端着茶杯站起身来,觉醒者的目力比起普通幸存者好太多了。
他清晰地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的背着一个女的。
“嗯.....老张!”吕良一激动,猛地一掌拍在张老头后背。
“不是,你有病吧!”张老头一阵龇牙咧嘴:“要是末世前没个万二八千的你别想我起来。”
“诡异,真的是诡异。”吕良看着天空之中飘着的纸张。
同时,纸哭娃娃在半空之中凝聚出身形,赤红的双眸看着前方的钢铁巨物,嘴角扬起,它嗅到了生气。
“哪里呢?”张老头猛然站起身来:“咱们快通知顾阳。”
张老头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属于危险反射。
“哎呀,一只诡异麻烦顾阳干什么?”吕良脸色一板,一副你不懂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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