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我点了一根烟靠在车窗上,马建武要做什么,我心里也有数,我又不是个傻子,自从吃倒头饭出事儿,十几岁就开始跑白事儿场子,临江镇有名的疯驴子,再加上算是王建民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是个傻白甜?
有些事儿我不做,是因为我多少有点道德枷锁。
就像是很多人,明知道做有些缺德事儿可以赚钱,依旧不想去赚,不是没能力,而是下不去那份狠心去缺德而已。
甚至很多人,占别人的便宜了心神不宁,吃点亏才会睡的踏实。
我得了道炁以来,自己总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常人所不能有的能力,心里一直都想做一个英雄,我没上过什么学,只觉得以正常的道德标准去做事儿,自然就能获得大家的认可,可我那香炉里面空空如也,官场上的人觉得我是个瘟神,张家营的村民们觉得我是多管闲事,除了我身边的几个人——没有人觉得我做人没有问题,任小川都差点把没有脑子直说出来,马建武要不是忌惮我,肯定都会直说——我要是有你这能力,混成这B样儿,我都要去买一块豆腐撞死。
我自认为我做的事儿是以“高人圣人神人”的角度来处理问题,香炉空空如也。
我为了获得香火,必须让自己去做个俗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儿,这还真的是挺操蛋的。
又或者这就是“神”。
许老头在二十分钟之后带着俩孩子过来,我把他们请上了车,随后马建武跟我们挥手告别,带着“天兵天将”走近了张家营,当着俩孩子的面儿,许老头没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也没说,但是许老头从我的表情上面肯定是看出了端倪,等我们到了平原乡的乡里,我找了一个招待所给这俩孩子开了个房间住下,而我则是把许老头带到了房间里面,说了我在青山叔的道医馆那边的见闻。
许老头也是十分的惊诧,但是他是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脑子转的非常之快,他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道:“神调局不出手,老天师也没动静,这是等着你出手呢,官场上的人不请你,多半是对你又爱又怕,你是什么打算?”
“脑袋有点晕,不管肯定不可能,管感觉就落入别人的圈套,任小川说的没错,我好像是被掐中了七寸,敌人已经掌握了我的软肋。”我苦笑道。
“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控制着人自杀,难不成是个自杀的横死鬼?”许老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种仙观里面的“元婴”可以克制这个东西,当时他只是睁眼看了一眼,那蔓延到我脑子里的黑气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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