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瑟看见了,就没法不理会,只得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
“听说你和闺蜜逛街买了几件新衣服?”
黎瑟应声。
“嗯。”
闺蜜陪她买衣服应该不会再吃醋吧。
柏成聿转身面对着她,食指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滑到锁骨,再慢慢往下移,然后落在她胸前的事业线上。
他嗓音低哑道:“记住低于这里的不能穿出去。”
但可以在家穿给他看。
因为他看到衣帽间深V的打底裙了。
柏成聿的落指位置太过暧昧,黎瑟的脸又羞红了。
于是又来了第三次。
凌晨三点,柏成聿才发泄完醋意,抱着体力耗尽的她,沉沉入睡。
然而生物钟还是让黎瑟在清晨六点钟醒来,她睁开眼时,柏成聿已经穿好衣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对着窗外系衬衣袖口,回头瞥视一眼窝在床上盯着他的黎瑟,唇角勾出一抹笑意:“你好好睡吧,下午公司有个新品发布会,结束后我去琴房接你。”
当晚,时隔多日,再次见到柏崇山。
她刚要关门。
听闻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急促有力,然后戛然而止。
黎瑟转头望去,一颗心向下坠了坠。
来人是柏崇山。
经过上次柏成砚意图开车撞向柏成聿后,她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说话很不客气。
没想到他这么快来了。
商场暖色的灯光照在柏崇山的脸上,他喜怒不形于色,大概也是因行程仓促匆匆赶来。
他就那么站在几米处,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望着黎瑟。
“柏董。”黎瑟主动开口打招呼。
柏崇山点点头,算是应了声,扭头打发助理离开:“你先去车上等我,我随后就到。”
“好的。”助理听从他的吩咐,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黎瑟和柏崇山相对无言片刻,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最终还是柏崇山打破了沉默。
他问黎瑟:“是要回家了吗?”
柏崇山说这话时,难得露出一丝长辈独有的亲和。
她心头突然涌起一阵酸涩:“柏董,那天我讲话有些过分,很抱歉。”
他是柏成聿的父亲,也一直在苦苦追寻一丝微薄的亲情。
黎瑟做不到熟视无睹。
柏崇山却说:“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是我没管好自己的儿子,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我代阿砚向你道声歉。”
黎瑟无声摇头,她勉强扯着嘴角,笑道:“他已经给我和成聿道过歉了。”
终究柏成砚也是无辜的,也该得饶人时且饶人。
当时她的本能情感反应,比起柏成砚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她更多的是担心柏成聿的生命安全。
事后冷静下来,她觉得或许这事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可相比柏成聿过往承受的那些,她小小的报复一下,也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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