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宗上了车拿出手机随手一看,看到宋栀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愣了一下。
她还真没有连续给他发过这么多消息。
他点进去看了看。
他心里清楚,她有时候跟他说哪哪不舒服,其实只是想让他哄她,而他从来没有拆穿过,只因为他觉得就那一年的陪伴,她值得让他为她做任何事情。
现在分明什么也没变,他却对宋栀越来越不耐烦了。
看着那些消息许久,他最终还是无视关掉了手机。
唐宁抱着谢京妙上车时,在座位上看到了一张纸,她坐在旁边,往那张纸上扫了一眼,顿时惊住了。
谢允宗居然把谢京妙的姓改成了戚。
她可以肯定,这件事谢家人绝对都还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恐怕不能这么平静。
她也装作自己没看到的样子,也没多问。
她上了车后,陈砚珩靠她很近,手肘有一部分的力量帮她支撑了抱孩子的力气。
这么大个孩子了,她抱着的确手酸。
回到谢家,平时照顾谢京妙的保姆上前来,成功把谢京妙抱走了。
这无疑是又往谢允宗心上插了一刀子,就连保姆都能把人抱走,他却碰不得。
可见谢京妙不仅对他没有依赖,甚至是抗拒。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因果。
他看向唐宁:“如果有时间的话,多来看看她吧,我哄她一百句比不上你一句。”
陈砚珩伸手,将唐宁揽过去,“那也是你的事,让我太太给你当免费保姆?”
谢允宗冷笑,“你还不去找宋栀呢?她刚刚可是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又接连发消息,没给你发吗,你什么时候在她那也这么无足轻重了?”
陈砚珩语气平淡,“我的事就不用你费心了,你需要操心的是怎么让你女儿醒过来愿意吃饭。”
谢允宗按了一下额角太阳穴,他又看向了唐宁,“我是说真的,如果你需要我给你好处,也尽管提。”
唐宁点了一下头,“我尽力。”
谢允宗正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看妙妙的理由。
她也能知道妙妙更多消息告诉戚许。
从谢宅出去后,陈砚珩看了一下手机,眉心一皱,“贺嘉礼请棠洛春的老板吃饭。”
唐宁皱眉:“你不是跟老板说好了吗?”
陈砚珩定定看着她,“贺嘉礼让他爷爷出面了,老板不可能不卖这份人情。”
“就算监控真的传了出来也没什么事吧,那个疯男人实实在在捅了戚许一刀。”
男人目光深沉,轻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锁掉监控是为这个?戚许那一刀为你挡的,就算她本人自愿,但如果被谢允宗知道了,你觉得以他现在的状态会放过你吗?”
她瞬间浑身战栗,想起来谢允宗当初刚回国,为了宋栀,可不就对她几次下手。
她看着陈砚珩,最后就说了一句话,“你想得挺缜密。”
“所以你明天跟我去见棠落春的老板,我们要在贺嘉礼见他之前处理好这件事情。”
她指了指自己:“我?我去干嘛,你去就好了呗,反正他也不可能因为我去就多给几分薄面。”
“你又要忙?”他直接猜出了她真正的理由。
唐宁眼也不眨,“不想和你一起,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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