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就仿佛是一座被钢铁所铸造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那几乎永不停歇的雨水,为了避免木质房屋的腐坏,因此整个村子内都采用了钢筋水泥。
而且为了那充沛的雨水能顺利地排泄出去,雨隐村内也修建...
风沙如刀,割裂天幕。
砂隐村上空的云层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赤红色的查克拉光流在云隙间狂舞奔涌,仿佛整片天空都成了熔炉——而炉心,正是那两道撕裂大气的身影。
桃式狂啸着挥出第三十七道红刃,刃芒所至,空间如玻璃般寸寸崩裂,可就在那裂痕即将蔓延至日向诚眉心时,一道金光自他掌中迸发,不偏不倚撞入刃锋正中。轰然爆鸣中,桃式整个人倒飞而出,左肩铠甲碎成齑粉,血珠尚未溅开,便被高温蒸腾为淡金色雾气。
他喉头一甜,却咧开嘴笑了。
“原来如此……你不是‘百式’。”桃式抹去唇边血迹,瞳孔中金芒暴涨,“你是‘千式’——不,是‘万式’!你根本不是什么大筒木后裔,你是……吞噬者本身!”
日向诚悬停半空,衣袍猎猎,额前碎发被气浪掀开,露出眉心处一道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菱形印记——那是转生眼初启时残留的纹路,也是辉夜当年亲手刻下的封印锚点。此刻,它正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搏动。
“你终于看懂了。”他声音平静,却让下方观战的一式指尖骤然一颤,“我不是来继承神位的,我是来清算债务的。”
话音未落,桃式忽然暴起!他右臂猛然膨胀,皮肤寸寸龟裂,内里涌出粘稠如岩浆的赤色查克拉,竟在瞬间凝成一柄三丈巨矛,矛尖嗡鸣震颤,刺破音障,直贯日向诚胸膛!
“吃我这一击——!!”
“太慢。”
日向诚甚至未抬手。
金光自他足下炸开,化作环形冲击波扫荡八方。桃式手中巨矛尚未触及他衣角,便如薄冰遇沸水,自矛尖开始无声消融。紧接着是手臂、肩胛、胸膛……赤色查克拉所化的躯体,竟在毫秒之内被层层剥蚀、瓦解,最终只剩一颗悬浮于空中的金色轮回眼,瞳孔剧烈收缩,映出日向诚俯视的眼神。
“你……你连我的眼睛都要吞?!”桃式声音嘶哑,残存意识在虚空中震颤。
“不。”日向诚伸手,五指微张。那颗金色轮回眼不受控制地飘向他掌心,却并未被吞噬,而是悬停于他指尖三寸之处,缓缓旋转,“我留着它,是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进化’,不过是别人早已走烂的死路。”
话音落下,日向诚掌心忽然浮现出一枚幽蓝色果实,表皮布满细密脉络,宛如活物搏动。果实中央,赫然嵌着一只缩小版的白色转生眼。
辉夜的声音在他脑中炸开:“那是……辉夜姬本源之核?!你什么时候……?!”
“八年。”日向诚垂眸,指尖轻触果壳,“你沉睡时,我拆解了你的记忆;你苏醒时,我复刻了你的权柄;你妄图重掌轮回时,我已把你的‘神树’根系,种进了自己骨髓。”
他抬眸,目光穿透战场,直刺远处沙丘阴影中蛰伏的一式与罗砂。
“你们也该醒了。”
轰——!
大地毫无征兆地塌陷!并非地震,而是空间本身被硬生生剜去一块。沙尘暴中心骤然浮现巨型六芒星阵,边缘燃烧着靛青色火焰,阵心悬浮的,竟是三具并排而立的棺椁——棺盖缓缓滑开,第一具中躺的是浦式残躯拼合后的焦黑尸骸;第二具里,金式断裂的脊椎正发出骨骼再生的脆响;第三具空无一物,唯有一团不断蠕动的灰白雾气,在棺内翻滚、凝聚、塑形……
“不……不可能!”一式瞳孔骤缩,脚下沙地瞬间结晶化,“那是‘楔’的反向重构?!你把他们的残渣……重新炼成了容器?!”
“准确说,是‘备份’。”日向诚声音冷冽如铁,“你们以为吞噬是掠夺?错了。真正的吞噬,是让被吞者成为自己的器官——心跳、呼吸、思考,全由我掌控。”
他指尖一勾,三具棺椁同时震动。浦式尸骸眼窝中亮起两簇幽火;金式断骨缝隙迸射金光;灰白雾气则骤然拉长,幻化出一张模糊人脸——赫然是辉夜年轻时的轮廓!
“你……你在用他们做‘活祭’?!”罗砂失声低吼,袖中砂铁悄然聚拢成矛,“你究竟想复活谁?!”
“复活?”日向诚轻笑一声,转生眼瞳孔深处,无数细小符文如星河旋转,“不。我在补完一个错误。”
他掌心果实突然爆裂!
蓝光冲天而起,瞬间覆盖整片沙漠。所有砂粒停止流动,所有风声戛然而止,连桃式眼中最后一丝金芒都被这光芒冻结。时间仿佛被抽离,世界陷入绝对寂静。
唯有辉夜的声音在他识海尖啸:“住手!那是……那是‘始祖之核’的逆向共鸣!你疯了吗?!强行激活它会引爆整个忍界查克拉基底——!!”
“我知道。”日向诚闭目,任蓝光浸透全身,“所以,我才需要你们全部到场。”
他猛地睁眼。
双瞳已彻底化为纯白,眼白处浮现金色经纬线,如宇宙星图铺展。额心菱形印记灼灼燃烧,投射出巨大虚影——那是一株横贯天地的巨树,枝干缠绕着九条金色锁链,每一条锁链尽头,都钉着一名大筒木:一式、桃式、金式、浦式、辉夜、罗砂……甚至还有两个面目模糊、仅存轮廓的剪影。
“看清楚了么?”日向诚声音响彻天地,非以耳闻,直抵灵魂,“这才是‘神树’真容——它从来不是生命之源,而是监牢之柱。你们吞食彼此,不过是狱卒在互相喂食囚犯。”
桃式残魂在蓝光中扭曲:“放……放屁!我们才是……”
“你们才是被选中的‘钥匙’。”日向诚打断他,白瞳中星图骤然加速旋转,“大筒木一族的终极使命,从来不是统治,而是……献祭。献祭自己,重启‘始祖之核’,将忍界查克拉归还原始混沌——然后,由新的‘观测者’,重新书写规则。”
他抬手,指向风之国深处。
“而那个新观测者……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远方沙海突然沸腾!一道漆黑裂隙悍然撕开地平线,裂缝中踏出的,竟是身披暗红袈裟、手持锡杖的六道仙人!但其面容模糊,袈裟下摆流淌着液态阴影,锡杖顶端悬浮的,赫然是一枚正在缓缓睁开的、猩红色轮回眼!
“阿修罗……因陀罗……”六道仙人开口,声音却分作两股,一沉一锐,交织如刀锋刮过琉璃,“你们的血脉,已被‘楔’污染。今日,吾代始祖意志,肃清悖论。”
“你……你不是六道!”长门在远处嘶吼,轮回眼疯狂转动,“你是‘楔’的聚合体!是黑绝篡改的伪神!”
“伪神?”六道仙人缓步前行,每一步落下,沙地便冻结成黑色晶体,“当所有大筒木皆沦为祭品,当‘始祖之核’重归完整——真正的神,自然降临。”
他锡杖顿地。
轰隆——!
整片风之国大地骤然下沉!砂隐村建筑如积木般坍塌,地底传来古老根须破土的恐怖声响。而在那深渊最底部,一株通体漆黑、脉络流淌银光的巨树破土而出,树冠直插云霄,每一片叶子,都是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木叶忍者、砂隐上忍、雨隐孤儿……所有被抽取查克拉者,皆成其养分!
“这就是……真相?”自来也浑身颤抖,护在鸣人身前,“所谓神树……是靠吞噬众生记忆生长的噩梦?!”
“不。”日向诚悬浮于黑树顶端,白瞳俯瞰众生,“它是镜子。照见你们所有人的贪婪、恐惧、执念——你们渴望力量,所以它赐予尾兽;你们畏惧死亡,所以它制造轮回;你们渴求永恒,所以它编织无限月读……”
他忽然转向佐助,声音放缓:“包括你,佐助。你憎恨鼬,所以它给你万花筒;你追寻真相,所以它让你看见‘斑’的谎言;你渴望超越,所以它为你铺就这条……通往‘始祖之核’的捷径。”
佐助握刀的手一颤,雷霆忽明忽暗。
“哥哥……”他喉结滚动,“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你终将走到这一步。”日向诚颔首,“就像我知道鸣人会在此刻爆发九尾查克拉,知道带土会撕下面具,知道长门会启动地爆天星——所有选择,都在‘始祖之核’推演之中。你们不是自由意志,只是……程序运行的必然参数。”
“混蛋!!”鸣人仰天咆哮,九尾查克拉如赤色火山喷发,“那就让我把这该死的程序……砸个粉碎!!”
他冲天而起,九尾尾兽玉凝聚成直径百米的赤色光球,直轰黑树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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