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样，彻底被填满了啊……”

羽村神殿内，日向诚看着自己那被彻底填满的面板，内心也是一阵翻腾。

特别是感受着体内那种磅礴到极致的能量，更是让他都忍不住有些恍惚。

他...

雨隐村的下水道深处，积水漫过脚踝，腥冷潮湿的气息裹挟着铁锈味直钻鼻腔。佐助的写轮眼在幽暗中燃起两簇猩红火焰，瞳孔中央的风车状纹路高速旋转，将日向诚鼬每一个细微肌肉的颤动、每一次呼吸节奏的起伏都尽数捕捉。他没有突进，而是沿着锈蚀的排水管壁无声滑行，鞋底与混凝土摩擦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那是他刻意压低查克拉流动后，仅存的物理震颤。

“你比上次瘦了。”日向诚鼬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站在三米外一根断裂的钢筋横梁上，黑底红云袍角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缠绕的绷带。那绷带边缘渗出极淡的暗红，仿佛刚结痂不久。

佐助脚步微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受伤了？谁干的？”

“不是你该问的。”日向诚鼬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灰蓝色查克拉如活物般游走盘旋，“轮回眼赋予的‘地爆天星’，能碾碎山脉，却捏不碎一只蜻蜓的翅膀。而你……”他指尖轻弹，那缕查克拉倏然炸开成细密光点，“连我的影子都追不上。”

话音未落，佐助已暴起！千鸟刃在手中嘶鸣，湛蓝电弧劈开黑暗，刀锋直取咽喉。日向诚鼬却连眼皮都没眨，身体向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千鸟刃擦着他额前碎发掠过，几根黑发飘落水中。就在刀势将尽未尽之际，佐助右脚猛然蹬踏管壁，借反作用力拧身横斩——这一击角度刁钻至极，直削对方左肋！

“太慢。”日向诚鼬低语。

佐助瞳孔骤缩。不是因为对方闪避，而是自己左肩胛骨突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猛地侧身，一枚漆黑苦无擦着耳际飞过，钉入身后水管，嗡嗡震颤。苦无尾端系着极细的银线，在幽暗中几乎隐形。

“飞雷神术式？”佐助咬牙，写轮眼急速扫描银线轨迹。果然，在日向诚鼬袖口内侧，一道近乎透明的符文正微微发光——那是木叶封印班改良后的微型术式，专为克制空间忍术设计。

日向诚鼬却笑了。那笑容让佐助脊背发寒。

“你父亲临终前，把写轮眼的秘密刻在了宇智波石碑上。”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旋转的黑色漩涡，“可他没告诉你，真正的永恒万花筒，需要吞噬至亲之瞳才能觉醒。”

佐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想起神无毗桥废墟里，鼬那双浸满血泪的眼睛；想起终结谷瀑布轰鸣中，哥哥最后递来的苦无；想起火之国边境那个暴雨夜，鼬跪在沾血的泥泞里，用断刀剖开自己的胸膛——

“你骗我！”佐助嘶吼，千鸟刃调转方向，雷光暴涨成刺目白芒，“你根本没杀族人！你是为了保护他们才……”

“闭嘴！”日向诚鼬的声音陡然撕裂空气。他掌心的黑色漩涡骤然扩大，整条下水道墙壁轰然崩塌！碎石如雨倾泻，佐助本能翻滚躲避，却见那些坠落的混凝土块在半空诡异地悬停——每一块表面都浮现出微小的轮回眼图案，瞳孔深处泛着幽绿光芒。

“神罗天征。”

无形斥力如海啸般席卷。佐助被狠狠掼在锈蚀的管道内壁上，喉头涌上腥甜。他挣扎抬头，只见日向诚鼬悬浮于坍塌的废墟中央，黑袍猎猎，六道波纹在瞳孔中缓缓流转。更骇人的是，他身后虚空中竟浮现出九道模糊人影：有拄拐的老妪、持刀的武士、戴斗笠的农夫……每个人影眉心都嵌着一只微缩轮回眼，如同九重地狱的审判者。

“这是……外道魔像的残影？”佐助咳出血沫，手指抠进冰冷水泥裂缝。他忽然明白为何木叶情报显示鼬“死而复生”——这根本不是复活，而是将轮回眼力量具象化的傀儡术！那些人影，分明是长门用轮回眼从秽土转生中剥离的“查克拉容器”，此刻正被鼬以某种禁忌方式强行糅合！

“你猜对了。”日向诚鼬垂眸，声音冰冷却带着奇异的疲惫，“长门把外道魔像核心给了我，条件是……替他杀了木叶的‘叛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佐助染血的左眼，“比如，一个妄图用写轮眼颠覆忍界秩序的少年。”

佐助喘息粗重。写轮眼视野里，九道人影正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青灰色查克拉球——那是比神罗天征更纯粹的引力坍缩之力！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炸开，瞳孔中三勾玉瞬间进化为四芒星状！

“别挣扎了，弟弟。”日向诚鼬叹息，九道人影的手指同时按下，“这世上，有些真相本就不该被看见。”

就在此时，一声尖锐的鹰唳撕裂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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