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征服****床 034 à plusieurs reprises
在我们之前介绍过的那次没有结果的尝试之后,过了四天,王储才又开始下一次的尝试。
王储把这次尝试的地点安排在了“他自己的主场”,也就是他的卧室里,但玛丽多少有些悲哀的发现,除了换了一张床,整个尝试,从过程到结果,同上一次都没什么差别。
想必读者们都和玛丽一样,对这恶俗无比的尝试情节十分的厌烦吧,于是,作者这一次,便跳过那倒霉的夜晚,直接从第二天早上开始讲述。
事实上,当玛丽醒来的时候,王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她问了来服侍她起身的克拉丽丝夫人,才知道王储起床后,就呆在书房里,没有洗漱,也没有吃早饭。
玛丽有些神情恍惚,她不可避免的开始担心王储此时的精神状态,此时她更加希望她丈夫能拿出传言中的那种麻木来,那么,至少可以避免一下因为再一次的失败而带来的负面情绪吧。
好在玛丽洗漱过之后,王储便出来同她一起吃了早餐,王储的食量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战败”的影响,相反,他享受了一顿标准的营养早餐,从牛奶、面包、腌肉、煮蛋、蔬菜沙拉等等,应有尽有。
玛丽的心情却不是很好,于是,她要了一杯黑咖啡,但喝下去以后,心情变得更糟了。
就在这时,王储对她说。“王储妃,您能不能代替我去看看姑姑们,我有好几天没有去看望她们了,今天也没有时间,就请您代劳一下了。”
对于王储的这种请求,玛丽没有推辞地道理,但直觉告诉她。王储想要干什么事情,不仅不想让她插手。甚至,还想瞒着她。
于是,玛丽在路易斯姑姑的套房消磨了一上午,陪她去做了一场弥撒,又同她一起吃了午餐。
玛丽能够感觉到路易斯姑姑时不时向她投来的关切的目光,她大概也听到了什么传言,想询问却又自觉不便开口吧。每到这时。玛丽只能垂下头,很郁闷的,哪怕她心中有千言万语,也不能同路易斯姑姑说。
同样的内容在下午也不能和另外的三位姑姑说,但令玛丽更加郁闷地是,她们三人的关注点,似乎更主要地是在与杜巴莉夫人的斗争上。玛丽这一段时间深居简出,这引起了三位姑姑某种程度上的不满。她们认为,玛丽应该增加自己的公众关注程度,把那些围绕在杜巴莉夫人身边的贵族和贵妇们,都吸引到真正的凡尔赛女主人身上。
玛丽给气坏了,这三位姑姑,错就错在过于迷信所谓的“正统”或是“高贵地身份”了。要知道,在这个凡尔赛宫里,上述这两者都远远不能代表实质上的“地位”,杜巴莉夫人的背后站着国王,而她玛丽,一天无法成为真正的王储妃,就一天无法为波旁王室生下继承人,也就一天没有任何地位可言。既然没有地位,也就没有权利,那么。又凭什么来吸引那些趋炎附势的贵族们呢?
在忍受三位姑姑长达一小时而且远没有结束的希望的喋喋不休之后。玛丽终于忍无可忍了,当苏菲夫人再一次提及“凡尔赛的真正女主人”之后。玛丽毫不客气地反驳了。
“苏菲姑姑,恕我直言,我现在,还远没有成为凡尔赛的真正女主人呢。”
“哦,你早晚有一天会成为的,”维克托尔夫人显然会错了意,赶忙说道,“玛丽,你现在就是凡尔赛宫身份最高的女性了。”
玛丽无话可说,好在阿德莱德夫人的头脑要稍微清楚一些,她显然明白了玛丽的意思,于是,立刻给玛丽搬来了一通大道理。
“玛丽,上帝使你成为我们波旁王室地一份子,法兰西王储的妻子,你所拥有的身份是这个凡尔赛宫中任何一个女性都难以企及的。你不应该被那些卑贱的声音所困扰,没有人能撼动你所拥有的这一切。”
玛丽不知道历史上的阿德莱德夫人是否活到了大**爆发的时候,但现在,她打心眼里为眼前这位夫人的幸运而觉得郁闷,就凭她这种观点,到了**之时,怎么也得享受一下断头台的待遇啊,现在遇上了玛丽,大**也不会来了,断头台更不用上,却真是便宜了她啊。
算了,玛丽正式放弃了同三位姑姑做任何沟通地想法,现在她又开始担心另一件事了,她地那位王储丈夫,对于同样一件事,会不会也有着同样的观点呢,要知道,虽然阿德莱德夫人地这段话足够愚蠢了,但也正是这个时代贵族们固步自封的典型表现呢。
剩下的训话过程,玛丽都是在胡思乱想中蒙混过去的,她终于醒悟出,作为穿越者,即便她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却还保持着伟大的义务教育带给她的,对于封建制度的清醒认识,以及亲爱的起点教导她的政治、阴谋和权术,从这个角度上,她已经享受了所谓穿越者的权利,那么,她确实也必须去履行穿越者的义务——改变历史。况且,那原本的历史,任是谁对其有所了解又穿了过来,也不大可能安安静静去种田的。即便是死,怎么的也要换个不是那么“隆重”的死法好吧?
训话持续到接近五点钟,这一回,玛丽却真的想要感谢一下杜巴莉夫人了,正是因为她和国王当天晚上要举行一场小规模的晚宴,三位姑姑要去参加,便顺便也把玛丽带去了,似乎有她在,一旦她们要与那出身卑微的女人针锋相对时,便觉得更有底气似地。
玛丽本来强调说。假如王储不去晚宴,她也就不去了,但阿德莱德夫人的另一席话,却真正叫她哑口无言了。
“玛丽,在对待‘那个女人’的问题上,你不需要与王储保持一致,他们的那种一味避让的思想。多半来自于我那早逝的不幸的兄长,但我要说。正是他们地这种避让,才导致了这些人如此的嚣张!”
谁说王储笨地?玛丽在被带往狄安娜厅的路上,突然有了这样的疑问,现在看来,这三位姑姑在某些方面的智商,可能还比不上她的丈夫,难怪这么多年。总是斗不过国王的****们。
晚宴上的气氛却比玛丽想象地要平和许多,而且,更出乎她意料的,不仅仅是普罗旺斯伯爵和阿特瓦伯爵,就连她自己的丈夫,法兰西的王储,也出席了。同样被邀请的还有朗巴尔夫人这样的王室近亲,和常在宫廷出入的一些贵族们。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