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当也是在意他的,毕竟他离京之前,她也关切地说了好多让他多加小心的话,但她此刻所言,究竟是碍于她身为他的妻子的身份使然,还是刚见过宋玄珺而对他心生愧疚。
杜羿承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我说了不必。”
外面安静下来,她没再开口,他却觉得心烦愈胜。
连擦身的力道都控制不得轻重,似是麻木地宣泄着,直到蹭出红痕他才停在。
可当他明知道她应当已经离开后,却仍不受控制地向她方才在的位置上看去时,竟发现她的身影还在。
她还没走。
杜羿承再不愿克制,几步上前走到门扉出,一把将门拉开。
陆喻霜似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豁然回转过头来看他。
她还穿着方才见过宋玄珺的那身衣裳,如今离得他这样近,更是能让他格外看出她的清丽好看。
他在嫉妒宋玄珺先他一步看到的同时,又觉得,即便是被旁人看到又如何,反正肯定不会似他这般,离得她这样近。
但陆喻霜在下一瞬便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你、夫君,你怎么——”
她双眸睁得比往日要大,甚至磕磕绊绊的言语半晌没能道出一句完整的话。
杜羿承压下这份难堪,沉声道:“你怎么还站在这?”
陆喻霜视线慌乱地在他胸膛腰腹处绕了一圈,似是不知该往何处落,最后长睫不自在地眨动好几下,干脆侧转过身去不看他,只低声开口:“我怕你出事,便想等一等。”
“沐浴而已,能出什么事。”
她依旧不看他。
杜羿承咬着牙,不明白她既这样嫌恶他,为何还要为了所谓的夫妻情分,宁可委屈自己也要守在他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不甘之下竟生出想要强迫她转过来的念头。
为什么她看向宋玄珺的时候没有避开视线,却要对他如此?
他沉着脸逼近一步,上前要拉她时,却发觉她面色猛然一变,直背转过身去向旁几步,竞撑着门扉干呕两声。
杜羿承的手生生僵在原处。
她竟厌恶他到作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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