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在唇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杜羿承能闻到她身上味道的同时,唇瓣亦能蹭到她的手心。
他分不清究竟是因她言语间的暗示,还是因他脑子忘了,身子没忘,使得他的身子还记得那夜的事,一个晃神的功夫,他便觉得自己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感觉比此前的每一次都强烈,再不是他只要忽略就能当作真的没有过。
耳中嗡嗡鸣响时,他脑筋转得越来越慢,转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念头——
一则,她对辛家也只是将就,那个下落不明的辛大郎在她心中也没比他强什么。
二则......她是他的妻,是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的妻子,甚至他现在就已经在抱着她,离得太近又太亲密,他只需稍稍低头,就能看得见她露出的一节腕骨,若他想,他甚至能顺着她的宽松的袖口,看向她本该被遮盖得好好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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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崳霜腰侧正好将他压住,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双眸微微眯起,轻轻笑着与他开口:“你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
杜羿承一把拉上她的手腕,将她抱紧的同时垂首,下颌紧贴她的发顶打断她:“你别说了。”
他懊恼的语气里带着粗沉的喘息声,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从他垂落的尾音中听出了些哀求的意思。
他从前在这种事上害羞时,可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他只会在亲她时更用力些,然后同她说先欠着,等日后再还。
这种事上欠的账,他现在早就忘了个干净,陆喻霜似能感受到他想将自己放回榻上去,却碍于现在的姿势不顺手,她又不配合,只能这样僵持着。
她依旧倚在他怀里,并不想顺他所想,她笑意更浓:“需要我来帮你吗?”
杜羿承眼前似被雾气侵染,脑中空白:“帮什么?”
“当然是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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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着她的手臂不自觉了一下,他不愿往偏了想,可她这动作的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他呼吸更沉,当即便要拒绝:“不,我......”
“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呢。”陆崳霜语调轻缓,轻而易举地将他想说出口的拒绝打散,“你我成婚前,你自己做过这种事吗?”
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他当即回道:“我没有。”
陆喻霜觉得依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还真不像没有。
她分不清他是不是因为羞于开口才说没有,故而她依着他从前时的模样问:“晨起也没有过?”
杜羿承答得更快:“我常年晨起习武,我有要紧事要做,没有这个闲工夫。”
反正在他现在有的记忆里,他并没有过,虽然有时晨起时确实会不舒服,但只要练上几套剑招,其他什么多余的邪魍心思也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陆喻霜信不信,但即便他们已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他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暗中会做这样轻浮的事。
他下意识垂眸看她,正好她抬起头,使得他真真切切看到她在听到这句话时眼眸尔亮起。
杜羿承觉得她这反应不对,甚至他的预感也有些不妙,但仅仅一瞬的功夫,她便敛了神色,语调微扬:“这样啊。”
她的手向上些许,似怕他拒绝,她的动作很慢,但即便只这细微的感觉,落在他身上也似被放大了许多,让他感受得十分明显。
杜羿承慌乱之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但陆喻霜不紧不慢地抬起离他远些的那只手,也去寻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开:“没试过不要紧,我可以教你。”
她将他的手拉开,用空下的那只手与他十指紧扣锁住他。
可又因她正倚在他怀里,他分明也有第二只手,却只能用来牢牢抱紧她,免得她跌到榻上去,被她握住的手又不敢用力挣脱,他进退两难,压低声音开口:“你别这样,外面还有人在。”
陆喻霜闭着眼,听着耳边越来越粗沉的喘息声,语气微扬:“不要紧,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进来,从前也一样,你我单独在一处时,不会有人打搅。”
杜羿承躲不得亦挣脱不得,他慌乱开口:“可现在还是白日。”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不用,等晚上再继续吗?”
“不,我没——”
杜羿承说不出话来,他想推开她,他亦知不能再这样下去。
在他的记忆中,他的身子还从没被这样触碰过,尤其是这样隐秘的地方。
但他不能否认,在她的手搭上来时,确实有片刻的缓和,那些胀痛似得到安抚,但也仅仅只有一刹那,既而便有更浓烈的念头铺天盖地涌向他。
他下意识将怀中人揽抱得更紧些,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躬起,没忍住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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