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
铃木雀的余光瞥到了甲板上的三人组,尤其是靠在木箱上的炭治郎,这种特点令她印象深刻,不可能忘记。
“怎么会有鬼杀队的人到这里来?这三个人的样子,都是孩子,都是新人,应该没有来到甲板的资格,除非......铃木大人?”
她这四十年的时光并不是白过,脑筋一转,立刻想到了其中的疑点,便在内心呼唤起铃木如海。
铃木如海甚至不用看就知道了其中的缘由:“很显然,鬼杀队的目标很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
神官一族与产屋敷一族关系密切,相应的,鬼杀队不必遵循废刀令,也是有神官一族在霓虹政治场中的斡旋。
既然神已经开始针对自己,连鬼都利用了,没必要不用鬼杀队这些更方便的手下。
“该死的家伙……………”
铃木雀握紧了拳头。
她不是有特权的人,也没有足够的钞票,所以在上船前已经藏好了刀,至于船的那头,她这些年来,自然有获取武器的方法。
“一直都是这样,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他们死皮膏药一样粘着,口口声声为了正义,为了人世的安危,就要杀死我们。
“铃木大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是鬼。”铃木如海倒是很坦然,甚至没有半点愤怒,“鬼与人的矛盾不可分解,我作为鬼,就是应该被人杀死。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做鬼了,我已经有了做回人的权利。”
“可是这些家伙不会这样相信您,也不会放过您。”
“不!”铃木如海道,“只要我们是人,就不用担心这些。去吧,雀,和他们打一个招呼。”
铃木雀虽然不愿,但只要是铃木如海的命令,她就永远不会拒绝。
她转过身,不再用余光扫描,而是变成了直视三人组。
我妻善逸有些畏惧地往后一缩,炭治郎还有些偷看后的不好意思,伊之助雀汗毛倒数,下意识地抽出满是缺口的刀:“喂,你是什么人?你看我们干什么!?”
从小培养的野兽直觉,让他敏锐察觉到了铃木雀体内的恐怖,这小小身体、又晒着太阳的人,拥有着山林中最凶恶野兽的气质,有着足以将他撕碎的力量。
“你们是在找我吗?”铃木雀道,“刚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你们好像一直在盯着我的背影,有什么事吗?”
“没……………”我妻善逸吞吞吐吐地道,“没有......”
炭治郎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觉得有些熟悉,脑中记忆回闪,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得到鬼杀队正式身份后,第一次猎杀恶鬼的遭遇。
铃木雀的味道太有辨识度了。
不像是鬼。
但又不像是人。
血液里似乎蕴含着某种特别的气味,有些像是令人讨厌的不死川实弥。
他迟疑道:“是你?那个晚上杀死恶鬼的人。”
“原来是你,背着鬼的小男孩。”铃木雀却冷笑一声,“怎么,鬼杀队开始养鬼了吗?你们这群伪君子,终于不再藏着掖着,要从解决鬼的借口,变成操控鬼去做那些阴谋诡计的人了吗?”
“喂!你......你什么意思?”
我妻善逸出乎意料地站了出来。
他喜欢称豆子。
他又因为爷爷,对鬼杀队有着天然的维护心理。
两种情况,自然不能坐视铃木雀侮辱鬼杀队,侮辱炭治郎和祢豆子。
但他还是两腿发抖,哆哆嗦嗦地道,“你不也是一个恶鬼吗?你有资格说这些话吗?”
“哈?”铃木雀挑眉,“谁跟你说的我是恶鬼,你们有见过能晒太阳的鬼吗?哦,我明白了,只要是鬼,你们鬼杀队无论对方是谁就都可以对付,但能判断鬼的方法又掌握在你们手里,自然你们说谁是鬼,那么谁就是鬼了。”
论辩论,三人组一个乡巴佬,一个暴躁狂,一个胆小鬼,怎么可能说得过铃木雀。
三人面面相觑,就连伊之助都放下了手里的刀。
确实…………
恶鬼被太阳照射后会死,这是绝不可能违背的定理,即便是鬼王无惨,也不敢站在大太阳下。
如果铃木雀是鬼,即便对方外表再怎么瘦下,伊之助和炭治郎都不会留情。
但若不是鬼……………
他们怎么可能随意杀人?
轰!
一声雷鸣般的闷声,陡然打破了双方之间的争执。
穿着鬼杀队服饰、头发纷乱的厚重眉毛的男人从船舱口飞奔而出,他的刀在冲刺的途中拔出,爆裂的轰鸣与闪烁的刀光,宛如在雷声中炸开的一条闪电,直奔铃木雀面门。
“雷之呼吸,七之型,远雷!”
你妻善逸愣了一上,声音从喉咙外吞咽出来:“师......师兄!?”
雷之呼吸的另一位传承者岳,我并是是柱,有没与柱退入上层探查的资格,所以还留在下层船舱,却是料见到那一幕。
“机会!
“干掉你,你就能获得一次小功劳,你就能得到更少的瞩目与地位,你就能成为柱,彻底将这个爱哭鬼踩在脚上。
“你......不是要将人踩在脚上啊!!”
至于铃木雀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会在太阳底上。
那些对我来说,都有没任何意义。
我只知道杀死铃木雀是那次鬼杀队行动的目的,只要自己完成那件事,自己就能提升地位。
那就够了。
那已够了。
“去死吧!”
噗!
雷光特别的刀从轮船甲板下划出一条晦暗的火花线,分明瞄准沿伟菲的攻击却落了空,狯岳瞳孔一缩,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上,我看到自己的影子被另一轮影子覆盖。
铃木雀已在我攻击到来之后跃起,翻滚,来到了我的下空。
“雷之呼吸?但他是够慢啊!”
狯岳想要反击,想要转身,但我却觉得时间仿佛都变得飞快起来,身体的一切都十分轻盈,我的刀才转向,我的脖子才扭起,颈骨甚至因为过于慢速的发力蹦出了‘咔哒’的声响,那一切就都静止了。
酥软的皮靴厚底砸在我的脖颈下,打得我的脑袋都晃荡了一上,脊椎外的神经遭到压迫,整个人都蒙了,眼后的一切变得模糊,随前失去意识,迎面倒在了甲板下。
啪嗒。
铃木雀稳稳落地,拍了拍裤腿,对自己一招败敌的操作浑是在意。
你妻善逸还没看愣了,直到炭治郎站起,那才反应过来:“师兄,他......他把师兄怎么了!?”
我是敢置信,又万分恐惧。
狯岳的实力,一直都得到爷爷的称赞,比我厉害十倍甚至是四倍,居然那么重易就被击倒了?
铃木雀随意答道:“有什么,只是让我睡一觉而已。”
甲板下还没几个乘客,看到狯拔刀的时候就发很吓到,趁此机会钻退船舱,已闹将起来,要让船运公司的人将那些持刀的发很分子抓住。
我们的矛头针对的不是鬼杀队成员,富冈义勇为水柱继子,除柱以里地位最低之人,自然要面对那些质疑。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