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白浅有些哽咽,“都是我害了九师兄,我若没有认识那离镜,没有把玄女留下来,九师兄也不会伤成那样。”
白真叹了口气,扶着白浅坐下,“小五,要照你这样说,让玄女上昆仑虚找你的人,还是四哥呢,那岂不是我俩都要偿命了。”
白真在白浅旁边坐下,“前几日大嫂还来信,说颇满意玄女的婚事,让我感谢你呢!”
白浅吸了口气,有些愤愤地道,“要不是因为大嫂,我早就一刀将她斩了。”
白真看着白浅,眉头微舒,“她既选择了翼族,就与我青丘没有任何关系,日后你若是见了她,大可将她一刀斩死,无需手软。”
白钰在一旁瞧着白浅终于不再哭泣,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着实不喜欢看人哭泣的模样,尤其是白线哭得稀里哗啦的,看着实在碍眼。
“四哥,”白浅眼眸低垂,“这一战若是输了,岂不是对不起九师兄。”
白真瞧着白浅的模样,没有说什么,眼底闪现几分无奈。
这一战,想要赢,难!
“四哥,你可知道东皇钟?”白浅忽地问到。
白真不知白浅为何突然问起东皇钟,却依旧答道,“知道,在年幼的时候曾见过,可是它己经不知所踪了。”
白浅抬头,“在擎苍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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