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只想发泄心中的怒火,否则,她不知道下一刻她会做些什么?
“师父!”白浅的痛呼声打断了白钰的动作,白钰看向东皇钟,正巧瞧见墨渊投身东皇钟。
他,终归还是以元神生祭了东皇钟么?
白钰停止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闪身回了天族阵营。
白浅跪在墨渊身前伤心痛哭,她身后昆仑虚弟子亦是一脸悲伤地跪着。
白钰站在那里,拳头紧握,心中亦是一片悲凉。
她不知道这一刻是什么感染了她,也许是白浅那一刻的极致悲伤,也许是墨渊那了无生气的模样,又或许是这若水河畔的凄惨景象。
白钰终是下定决心,想要改变,尽管此刻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改变些什么,但她清楚,她,不过是想,下一次,面对这般局面,不再是这般无力,什么也做不了!
“诸位上仙,”离怨带着残余的翼兵跪下,递上了降书,“这是我们翼族的降书,我父君已被封在东皇钟内,翼族不愿与天族为敌,还请诸位上仙收下降书,放我们三万翼兵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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