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搞什么,这都是什么质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点了!”
肥波摇头晃脑的从波兰街的场子走了出来,满脸的晦气,这都是什么质量啊??
当他是坦克驾驶员吗???质量不行,开个屁的场子!
自从上回铜锣湾被清扫之后,各个社团的场子倒了血霉,三天一小扫,五天一大扫。
关键是各个社团的老大都没什么反应,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电话不接,传呼不回。
就连各个社团的生意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账面很不好看,这也让在海外的那些个叔伯们不高兴。
“要我说,还不如赶紧退位,换有能力的上去。”
他是洪兴的人,准确来讲,是在新加坡那些从洪兴退出去的叔伯的人。
几大堂主是面子,他们这些是里子,面子是给人看的,里子是撑着不散的。
洪兴各大堂主每个月上供的数,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经过他们的手流向了海外的叔伯们。
而就在肥波叼着烟慢悠悠的走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就在他面前一个急刹停住。
刺耳的刹车声,使得肥波原本还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毕竟面包车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那就是移动运兵车!
坐这车的人都很爱干净,每次下车,都要先扫两条街,后备箱放的不是人名币,就是人民。
肥波基本上就没有思考,下意识转身就跑,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你们干什么?我是洪兴的!”
话还没说完,一刀就砍了过来,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出动手的正是东星的人。
“洪兴的?打的就是洪兴的。”
这些人都是骆驼精心培养出来的打仔,出手狠辣且不留情,几刀之下就直接将人砍翻在地上。
“走,下一个地方。”
在确定解决掉人物之后,立刻又跳回车内,开车离开,这仅仅是一个开头,这天晚上,大片大片的洪兴中人都遭到了袭击。
只不过遭遇袭击的这群人,不属于各大堂主的人,而是洪兴中专门管财政的。
次日天还没亮,蒋天生别墅内就已经坐满了人。
沙发上几个缠着绷带、吊着胳膊、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空气里有药水味和血腥气。
“蒋生,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文叔坐在最中间,左手吊着绷带,额头上贴着纱布,声音在发抖。
“蒋生,东星骆驼简直是疯了,他想赖账,他要杀人灭口!”
天知道昨天晚上他经历了什么,刚从旺角的场子里出来,一辆面包车就堵在门口。
车里的人跳下来就动手,要不是身边跟了人,他早就被人砍成生鱼片了。
文叔就是管账务的,也是海外那些个叔伯们的耳目,此刻他是真的吓到了。
更重要的是,那群人还去了他家好几本重要的账本,都被人从保险柜中撬走了。
那些账本上记着洪兴在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的投资和每个叔伯的分红,这才是要命的。
“砰!骆驼疯了吗?!是在对我们洪兴开战吗?!”
蒋天生坐在主位上,听到文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完之后,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猛的一拍桌子。
虽然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此刻的表演却毫无破绽。
“阿耀,咱们现在还有多少人?立刻动员起来!我洪兴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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