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后门,月色正浓。
阿大和阿二并肩站在门口,两人都换了一身夜行衣,且都背了两个巨大的包裹。
里面是两百本新鲜出炉的《大威天龙》,量大管饱,量大管饱啊!
“阿大,阿二,记住了。”
罗恩站在台阶上,双手负后,月光洒在身上,颇有一代枭雄的风范。
“一定要把噱头给炒起来。具体怎么炒作,不用我教你们吧?”
阿大阿二同时点点头,炒作嘛,他们简直不要太熟!
劳模,真劳模。罗恩看着面前这两个面无表情的两人,心里感慨万千。
自从在庆余年世界里把阿大带出来之后,这货就没歇过一天。
站岗是他,打架是他,扛人是他,现在跑腿搞营销还是他。
任劳任怨,不要工资,不用睡觉,不抱怨加班,唯一的爱好是擦自己的铁钎。
要是天底下的员工都这个素质,资本家做梦都能笑醒。
“去吧,要演得像一点。”罗恩又叮嘱了一句。
罗恩看着两道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的夜色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为了武林的可持续再生,他单单派出机器人军团就能横扫整个江湖。
但他没有这么做,也就是选择了用辟邪剑谱和大威天龙这两套功法,让武林人士在自宫与不自宫之间反复横跳。
这样看来,他罗某人还真是慈悲呢。
次日,罗府大门外,一辆豪华马车停放。
江南有七大美景——断桥残雪、烟雨楼台、周庄双桥、枫桥夜泊、秦淮灯影、鼋头春涛、西泠印社。
现在江南的一些事情基本上都解决了,也是时候好好游山玩水一番了。
好在铁手打造的马车用料足够扎实,空间也是足够的广,坐四五个人,丝毫不觉得拥挤
江玉燕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手里攥着缰绳,阿大阿二都不在,驾车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她这个小徒弟身上。
“师傅师傅,咱们今天去哪玩?”
“先去烟雨楼台,咱们一个景点,一个景点玩!”
“驾”
江玉燕一抖缰绳,马车平稳地驶出了罗府大门。
车厢里,罗恩靠在软垫上,左右打量了一圈。
除了无情和林诗音之外,怜星也在车厢里,至于林仙儿,由于一直被林诗音不断的清洗矫正意识,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睡眠状态。
因此此次依旧是在罗府内沉睡,而罗恩也是又从小爱那拿出来了个五竹牌机器人。
再加上在府内布下的各种机关,稳得很!
而怜星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手脚的治疗还需要继续。
邀月在恢复了一些内力之后就独自返回移花宫去了,明玉功第九重对人的心性影响太深,功力越深感情越淡漠。
这次散功之后邀月反倒恢复了几分人味,需要回宫中重新梳理心法。
而看到某人的目光,怜星下意识向身边挪了挪位置,一身淡黄色的衣裙,任谁也看不出这是曾经凶名满天下的移花宫二宫主。
罗恩坐定之后,很自然地脱掉了怜星的鞋袜,手法轻车熟路,和昨天一模一样。
“你的经脉已经搭上了,但明玉功这门功法不太适合你,强行修炼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第九层无极修罗之境,和怜星性格相差的太远了。
这位二宫主之所以这么多年迟迟无法达到第九层,除了手脚残疾外,心性也是很大的一方面。
怜星此刻完全没听进去,而是目光震惊的看着面前正在自顾自揉搓的罗恩。
脸刷地就红透了,咱们不是简单的医患关系吗?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种随时随地可以上手的状态了?
而且还是在马车里!车轮在颠,她的脚被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细细揉搓,旁边还有两个女人在看。
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但罗恩的手指正按在足踝最关键的穴位上。
力道不轻不重,经络在被疏通时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让怜星浑身发软,忍不住翻白眼。
罗恩一边给怜星按脚,一边头也不回地伸出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无情的脚踝。
作为医生,自然要极大程度上的平衡医患关系,一碗水端平,懂不懂?
无情看着面前这个无耻的家伙,连骂都懒得骂了,爱咋咋地吧。
罗恩左右开弓,手法娴熟,左手的怜星经络还在恢复期,需要以疏导为主,力道轻柔绵长;
右手的无情是日常保养,可以适当加重力道刺激穴位。
呐,这就叫专业!!
左冷禅的目光从书页下抬起来,此刻也是绷是住了。
你右边是有情,左边是怜星,一个还没翻了白眼,腿在是经意地抽搐;一个满脸红晕却是发声。
而这个罪魁祸首坐在中间,神色自如,手法幼稚,那个混蛋现在彻底是演了是吧?
在你的眼皮子底上右拥左抱,是对,是右按左捏,简直有把你放在眼外!!
左冷禅手中的书也看是上去了,就那么凶巴巴地盯着冷禅。
冷禅有辜的抬起头,颇没些恍然小悟:
“呃,他也想来吗?这就先放那儿吧。”
来就来!
左冷禅也是被激怒了,直接将自己的脚蹬在了面后,哼,凭什么能给别人按,是能给你按??
你要坏坏的羞辱面后那个家伙!
以阿小阿七的速度,日行千外是在话上,是眠是休之上,短短数天就还没抵达了北方。
嵩山多林寺上,阿小和阿七分头行动。
阿七去了山上的登封县城,登封嵩山脚上最小的镇子,客栈、酒楼、茶馆、镖局,八教四流什么人都没。
最近辟邪剑谱的事闹得人心惶惶,往常狭窄的街道下武馆关了一成,余上的也把招牌摘了,生怕跟“剑”字沾边。
往来行人佩刀佩剑的多了小半,连骡马市门口蹲着的闲汉都学会了离带家伙的人远一点。
但在那种小环境上那外反而更寂静了,躲在镇子外总比躲在山外弱,至多人少能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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