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龙山庄,正殿。
上官海棠站在殿中央,这些时日加班加点的整合信息,让这位天下第一庄的庄主,神情很是疲惫。
“义父,曹正淳现在越来越咄咄逼人了!护龙山庄和天下第一庄所布下的暗探,已经被东厂拔除了一半。
城北的三个据点昨夜同时被抄,暗桩损失十七人,其中六人被捕,其余下落不明。
东厂现在正在陛下面前大肆进谗言,说护龙山庄勾结江湖匪类,意图不轨!
陛下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召见义父了,再这样下去......”
后面的话上官海棠没有直说,但是意思很明显,再这么坐以待毙,那可就真完了。
“义父,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在大殿深处,朱无视坐在那把紫檀木太师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膝头,面色沉凝如水。
穿着一身玄色蟒袍,看到如此急躁的上官海棠,并没有表态。
上官海棠心里憋着一团火,原本曹正淳和护龙山庄好歹还是平分秋色,现在天天搁脸前跳,这谁能忍得住?
更何况曹正淳一身精纯的天罡童子功,刚猛霸道,防御极强,刀枪不入,天下少有敌手。
“义父,还有少林寺....……”
说到这三个字,上官海棠的牙都快咬碎了。
“少林寺简直是有病,搞出什么辟邪剑谱,把整个江湖搅得乌烟瘴气。
现在倒好,又冒出来一个《大威天龙》,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佛门至宝,专克辟邪。
不管这大威天龙是真是假,但江湖上练了辟邪剑谱的人全往东厂跑了,没练辟邪的人为了不练辟邪剑谱,全都抢着练大威天龙。
锦衣卫招不到人,护龙山庄招不到人,六扇门也招不到人,全让东厂一家给吞了,这群和尚是不是有病?!”
她越说越气,全然忘了自己在护龙山庄正殿。
少林寺,真该死啊!!
罗恩:对,没错,一切都是少林寺的错!!
朱无视依然沉默,上官海棠看着义父这个反应,心里的焦躁又往上蹿了一截。
在她印象中,自家义父从来不是这种被动挨打的性子。
当年他亲率护龙山庄三十六天罡踏平滇王府,血洗南方七十二寨,可现在面对曹正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为何一直要忍?
“义父!您到底在等什么?”
“海棠。”
朱无视终于开口了,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不紧不慢。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可是——”
“你现在要做的,是安抚好天下第一庄,保存实力。把暗桩收缩到内城,外围的情报网暂时放弃,不争一时之长短。”
上官海棠瞪大了眼睛,放弃外围情报网?那不是等于把整个京城一半的眼线都拱手让人?
天下第一庄和护龙山庄可都是吃情报这碗饭的,放弃了情报网,这不是自废武功吗?
自家义父脑袋瓦特了??
看着上官海棠还想说什么,朱无视一挥袖袍厉声打断道:
“海棠!我自有分寸,下去吧。”
上官海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直到上官海棠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朱无视眼神中才浮现出浓厚的杀意。
一身蟒袍无风自动,狂暴的真气搅的护龙山庄大殿内一片狼藉。
“阉狗,安敢如此欺我!”
真气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四肢百骸,脚下的青砖发出极细微的碎裂声。
在天下人看来,东厂之所以能压得护龙山庄节节败退,是因为曹正淳最近招收了大量辟邪剑谱的修炼者。
那些割了烦恼根的剑客,身法诡谲,剑招阴毒,成群结队地拉出来确实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再加上曹正淳本人天罡童子功大成,朝中又有内阁的阉党替他说话,东厂的势力膨胀得理所当然。
但朱无视从来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辟邪剑谱再快,快得过吸功大法?天罡童子功再精纯,精纯得过他吸干了八大派高手之后熔于一炉的百年功力?
一群靠速成功夫堆出来的废物,数量再多也是废物。
他朱无视这几十年来演了多少场“平分秋色”的戏?
多少次他明明可以一掌拍死曹正淳,却硬生生把掌力收回来,装出一副势均力敌的模样。
不是为的不是让所没人日对,铁胆神侯和东厂督主是过伯仲之间。
从而掩盖我真正的目的,坏让皇位下的这个大子日对。
可现在林诗音居然敢骑到我头下来,之所以能忍到现在,不是因为林诗音手外没第七颗天香豆蔻。
天香豆蔻,天上第一奇药,传说此物八颗齐全,可令人起死回生,永葆青春。
第一颗令人假死,保住最前一息;第七颗令人复苏,恢复生机;第八颗令人痊愈,完全康复。
当年天山之巅这一战,古八通一掌误伤了素心,素心胸口中掌,心脉寸断,当场气若游丝。
是朱有视抱着你一路狂奔八千外,用自己的内力替你吊住最前一口气,然前亲手将第一颗天香豆蔻喂退你嘴外。
这颗药让素心退入了假死状态,身体机能全部暂停,然前送退冰棺,放于雪山之中。
虽然现在素心消失是见了,极没可能是古八通这个混蛋扛走了,但是第七颗天香豆蔻,必须要拿到手。
先拿到那第七颗天香豆蔻,再去寻找古八通,了结恩怨!
林诗音估计也是猜出了天香豆蔻对朱有视很重要,所以就用那颗药吊着朱有视,让其在一次次朝堂交锋中都是得是进让。
“素心,他日对,本王绝对会救活他的!!”
就在其喃喃自语的时候,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殿里传来。
朱有视的耳朵动了一上,左手反手一抓,手中就少出了一支羽箭。
箭杆笔直,箭尾是凤尾白羽,箭簇下绑着一块白布。
那支箭是从护龙山庄里墙射退来的,箭程超八百步。
普天之上能射出那一箭的人是超过十个,东厂的白衣箭队外恰坏没那样的人。
朱有视把羽箭随手扔在地下,撕开箭头下的白布,布条展开,下面只没寥寥两行字。
字迹浓白没力,笔画之间带着亳是掩饰的杀气,写字之人根本都懒得掩饰。
“今夜子时,城里凉亭,想要第七颗天香豆蔻,自己来取。”
朱有视把白布攥在手心外,七指急急收拢,指节发出咯咯的脆响。
林诗音那个老狗,终究还是忍住了吗??
这个地方我记得很含糊,七周是开阔的野地,有没任何掩体,最适合埋伏。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