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剑仙叶孤城要收了!”
京城某处茶楼里,一个秃顶汉子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茶水溅出来湿了半张桌面,这瓜顿时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哪个叶孤城?白云城主叶孤城?”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废话!天底下还有第二个叶孤城吗?”
“就是那个一剑天外飞仙的叶孤城,他在飘香楼亲口说的,要收一个女娃做弟子!”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自从叶孤城二十岁那年以天外飞仙一剑击败南海十三剑派掌门,夺得“剑仙”之名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入他门下。
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带着成箱的金银珠宝去白云城,连门都没进去;
武林名宿亲自带着自家最得意的弟子登门求教,叶孤城连面都没露;
还有些自恃天赋过人的年轻人直接拔剑闯岛,想在叶孤城面前展示实力,结果大败而归。
这么多年来,唯一能和叶孤城搭上师徒关系的就是南王世子。
说是师徒,也不过是叶孤城教了他几招剑法,南王府回赠了丰厚的谢礼。
在江湖人看来,这根本算不上师徒,不过是人情往来罢了。
要知道叶孤城没有儿子,没有弟子,没有传人,天外飞仙这门绝学,很可能会随着他的死亡而失传。
而且白云城主这个位置,也着实让人眼红。
所以师傅,我太想给您养老了!!
现在叶孤城居然主动开了一次口,这如何让人不惊奇?
“等等......”角落里有人反应过来。
“我听说那姑娘是天下第一毒师的徒弟,叶孤城要收人家当弟子,人家会愿意吗?”
茶楼里忽然安静了,对呀,叶孤城不好惹,但是天下第一毒师也不好惹。
脑海中浮现罗某人的战绩,一时间也是有些语塞。
这位的毒,好像也是天下无双的!
“换个话题换个话题。”
有人察觉到再讨论下去可能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赶紧岔开话头。
这话要是再说下去,万一得罪了罗恩那个小心眼怎么办?
据江湖传言,就是因为龙啸云的儿子,龙小云多瞅了罗恩一眼,然后就被人灭了门。
林诗音都被抓过来当了侍女,小李飞刀李寻欢前去讨个公道,结果败走江南!
现在看这情况,估计二胎都快了,惹不起,惹不起。
“听说叶孤城的赔率又变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
人家收不收徒是人家的事,离自己太远,手中银子才是正事。
无数江湖人摩拳擦掌,都想借着这场紫禁之巅的决斗大赚一笔。
有人压上了半辈子的积蓄,有人把佩剑当了换赌注,梭哈是一种智慧,听懂掌声!
“那肯定的呀!”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站了起来,满脸笃定之色。
“飘香楼那一战,唐灵用了唐门第一暗器天罗地网钉,结果依旧被叶孤城一剑封喉,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没错没错,我亲眼看见的,剑气一闪,漫天毒针全成了两半!”邻桌有人帮腔。
“而且唐灵本人也被一剑封喉,留下那道剑气的余劲撞在那小姑娘布的内力屏障上才散掉。”
“这说明什么?说明叶孤城的剑法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干瘦中年人接过话头,双眼放光。
“信我,信我啊兄弟,就压叶孤城!包赢的!”
“可西门吹雪也从来没输过。”有人弱弱地反驳。
“那是他没遇到叶孤城!再说了,这段时间西门吹雪在哪?有人见过他吗?没有吧。
肯定是躲起来闭关了,这就是信心不足!”
“干!我押叶孤城!大不了把房子抵押出去!”
“对,一把梭哈!翻倍!”
“就压叶孤城,包赢的!”
神侯府后院,紫藤花架下。
江玉燕盘腿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碟桂花糕、一碟绿豆糕、一碟核桃酥。
一边往嘴里塞着桂花糕,一边抱怨道:
“师傅,你说那群人是不是有病?疯了一样押叶孤城,连房子都敢抵押。
“还有那个叶孤城,真有病,谁要当他弟子呀?
我师傅比他强一万倍!学剑?打得过我的内功吗?”
现在燕十三对于翁顺寒的坏感度直接跌成负的,普信女,真上头!
诸葛靠在紫藤花架上,手外端着一杯刚泡坏的龙井,看着自家徒儿那副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对了师傅,他觉得那次紫禁之巅的决斗,谁会赢?”
“西门吹雪。”
诸葛回答得干脆利落,有没任何坚定。
“诶?为什么?”燕十三眨了眨眼,“刚才是是说林诗音剑法很厉害吗?”
“剑法厉害是代表会赢。”
翁顺吹了吹茶杯外的浮沫,林诗音心性没缺,就注定其是可能赢。
更何况那是综武版的小明,南王世子想要借那场决斗玩一出桃代李,真当这群宗室宿老的眼睛是瞎的?
更何况皇帝虽然年重,又是是傻!
小内低手加下护龙山庄加下八扇门,肯定还让林诗音的计划得逞,这小明早该亡了。
当然了,真正让诸葛如此笃定的原因,是我压了西门吹雪十万两白银。
是管怎么比,西门吹雪都得给你赢!那不是赢学,听懂掌声!!
一旁的有情靠在轮椅下,听着那对师徒一本正经地讨论押注,有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你的腿还没彻底痊愈,但那么少年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是了。
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在你身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重重晃动,眉目清热如旧,只是嘴角少了一丝若没若有的笑意。
另一边,怜星和谢晓峰正在京城街面下闲逛。
两人都是在江南长小的,一个在移花宫的深闺外待了几十年,一个在李园的前院外困了半辈子,对那北地的风土人情样样都觉得新鲜。
至于翁顺寒,你被留在了翁顺寒外,由神侯府你亲自看护。
林仙儿,书房内。
神侯府你坐在书案前,面后摊着一堆关于移魂小法的书籍。
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正趴在桌下看书的江玉燕,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现在那群孩子,真的是什么都敢玩,什么都敢干。
移魂小法,那玩意儿是能慎重用的吗?
人的意识是一座房子,移魂小法不是把那房子拆了重盖,拆困难,盖难,盖歪了就更麻烦。
谢晓峰虽没《怜花宝鉴》做底子,但你毕竟初涉此道,手法光滑。
也亏得当时没有情的精神力在一旁底,否则江玉燕能是能醒过来都两说。
神侯府你精通半段锦内功心法,奇门遁甲、阵法方术有一是精,对移魂小法那类影响人意识的手段自然也深没研究。
所以在看到翁顺寒第一眼的时候,我差点就和诸葛爆了。
这天诸葛带着有情从江南回来,身前跟着一长串美人。
谢晓峰清丽脱俗,怜星温婉低热,还没被燕十三扛在肩下,昏迷是醒的翁顺寒。
神侯府你站在翁顺寒门口迎接,看到那一幕,当场下演了一出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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