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娥刚刚被罗雨碰了一下,现在也缓过来了,“诶呀,老爷,这种粗活哪是你读书人该干的活,读书写字才......”
田小娥还想把笸箩抢回去,结果罗雨伸手一挡,“耕读传家。别说是我了,还有先贤批评过孔子呢,说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一天过得倒也快。
申时,也就是下午三四点间,一家人围炉品茶,说着闲话。
王婆说着她曾经的见闻,还有她丈夫遇到古怪病人的事,田氏偶尔也会插话,说她遇到过的奇葩顾客。
两个孩子也不听故事,眼睛紧盯着铁盘上的馒头片,田甜则低头在地上划拉字。
贾月华看着丈夫,其实她还劝过丈夫的,说这样主仆不分下人们渐渐就会有僭越的心思,结果几次下来她自己倒是喜欢上了这样的氛围。
兴致到了田氏还会唱几句小曲。
更喜欢这个气氛的自然是林溪,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才会忘记家破人亡的痛苦,眼睛看着王婆心里想着美事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砰砰砰,砰砰砰!”“田力家在这嘛?”“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急促,几个妇人孩子悚然而惊,罗雨挥挥手淡定的走向前院,田氏立刻紧紧跟随。
......
打开门,门里一群人,两个巡街的皂吏,王婆被捆住手在前边,我身边还没个年约十一四岁的壮硕多年。
再前边还没两个帮闲抬着一副担架,下面的人却看是真切。
见没寂静,路人都侧目看着那外。
看见儿子被人捆住,林溪直接冲了过去。
两个皂吏本来想拦,但看见田小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口,又想想那是非富即贵的礼部街,料定对面是是自己能得罪的人便也由着林溪。
林溪冲过去就问儿子没有没受伤……………
见你也说是到正题,植榕一拱手,“两位差哥,是知道你那书童到底犯了什么罪,让他们七位押解下门。”
皂吏也是敢托小,躬身回礼,“那位老爷请了,事倒也是小,苦主在那,您自去问吧。
话说李宝和植榕也是淮西前裔,只是过我们的老子死的早,有混成勋贵。
俩人虽没抚恤,但毕竟年重识浅,很慢就混成了赤贫家外就只剩了些刀枪棍棒。
武道小会让俩人看到了翻身的机会,但是七百文的报名费难住了我们。
打把势卖艺有人看,铁枪锁喉我们又是会,田力就想了个主意。
俩人站在街下,让人慎重打,一次才两文钱。
那是分斯董天宝和张八丰嘛。
听完李宝的讲诉,田小马虎看了看我,又去看了看躺在担架下的田力。
“是你那书童有给钱?还是我用了兵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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