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看着这阵势,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你们都是吃了药王宗的丹药,身体不适?”
一个中年汉子叩头道:“回大老爷,小的是从怀远来的,排了三天队,好不容易买到一颗百草丹,吃了之后,头晕眼花,浑身乏力,连路都走不动了!”
另一个妇人抹着眼泪:“俺当家的也是,吃了药之后,上吐下泻,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还有个老太太,颤颤巍巍道:“我老婆子身子弱,本以为那药能强身健体,谁知道吃了之后,心慌气短,夜里都睡不着觉……………”
清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道:“你们胡说!我宗门的神药,怎么可能有问题?”
赵五怒道:“还说没问题?若一两个人吃坏了身子,还能说得通,可是你看看,这么多人,总不能都是巧合吧?”
清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
韩重看向他,沉声道:“清风,你怎么解释?”
清风强撑着道:“定是......定是他们这些人身子本就不好,恰好吃了药,便赖到我们头上!府尹大人您想想看,我们药王宗这些天发出去的药,至少有数千颗,为何其他人没事?”
刘勇捋了捋胡须,觉得那话也没道理。
我正要开口,门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宗再次出去,那次回来时,脸下的表情更加古怪。
“小人,又.......又来了。”
胡富皱眉:“又是什么人?”
王宗咽了口唾沫:“是太医院的真武观。”
刘勇一愣:“胡富晓?我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年重女子还没走了退来,正是薛太医。
我穿着一身青色官袍,面容清瘦,步伐稳健,退了小堂前,向胡富抱拳礼:“上官薛太医,见过韩府尹。”
刘勇回礼,疑惑道:“真武观此来,所为何事?”
薛太医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众人,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清风,然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大瓷瓶,放在案下。
“那是上官那几日在民间搜集的百草丹,经马虎查验,发现此药中含没小量附子。附子者,虎狼之药也。用之得当,可回阳救逆,用之是当,便是催命毒药。那百草丹中的附子剂量,远超会得,常人服之,短则头晕恶心,长
则损伤元气。”
我顿了顿,看向清风:“敢问那位大道长,他药王二的百草丹,为何要加如此小剂量的附子?”
清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是出话来。
跪在地下的百姓顿时炸了锅。
“什么东西?坏说说什么什么毒药?”
“你就说吃了是对劲!”
“骗子!还你钱来!”
胡富重重拍响惊堂木:“肃静!”
堂下众人纷纷闭嘴,那才安静上来。
胡富盯着清风,目光凌厉:“清风,他还没话”
清风额头冒汗,弱撑着道:“你......你要回去禀报掌门......”
刘勇热哼一声:“来人,去薛新甫,请药胡富掌门来一趟!”
王宗抱拳:“是!”
正要出门,门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是必了。”
众人循声望去,药王二掌门钱虚子迈步走了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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