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行不退反进,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
“李千户,何必如此紧张?我等对太子殿下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李春手里的刀横在身前,刀尖对着卢行,冷冷道:“没有殿下召见,任何人不得带兵入宫,这是规矩!你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退出去,否则按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卢行摇摇头:“李千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南京城接连地震,人心惶惶,太子殿下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说着话,他往前走了一步。
李春身后的锦衣卫纷纷抽刀。
十几个锦衣卫结成人墙,把朱厚照和杨慎护在身后。
卢行看了看李春,突然笑了。
“李千户,你就带了这么点人?”
话音刚落,外面又涌进来一批府兵。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上百人。
李春瞬间脸色大变!
对方人数太多,这仗没法打。
他握刀的手紧了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卢行摊开双手,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李千户,请你放下武器,让太子跟我们走,只有我们能保护太子。”
李春咬着牙:“休想!”
卢行叹了口气,好像很无奈。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府兵开始往前压。
锦衣卫们步步后退,现场气氛非常紧张。
朱厚照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起来,扯了扯杨慎的袖子,说道:“杨伴读,咱们的计谋得逞了!”
杨慎正心里发慌,听见这话一愣:“什么计谋?”
朱厚照眼睛发亮:“你不是跟本宫说过,要低调行事,假装看不见宁王的小动作,这叫什么来着?引蛇出洞!对不对?”
杨慎感觉脑袋有点懵。
朱厚照继续说:“本宫将武德营调去镇江救灾,又专门吩咐李春,如果有兵马要求换防皇宫,不得干涉,你看,蛇出来了吧!”
杨慎心中暗暗叫苦,这哪里是引蛇出洞,这是自投罗网啊!
“殿下,臣说引蛇出洞,可没说让您以身做饵啊!”
朱厚照摆摆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本宫若不下点血本,宁王怎会露出马脚?”
杨慎急了:“可您有没有想过,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
朱厚照愣了一下。
“这个......还真没想那么多。”
他想了想,又笑了:“但是本宫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杨慎差点没一口气噎死。
你事先没告诉我,现在刀架在了脖子上,我有个屁的办法!
这时候,卢行大笑起来。
“宫门已被控制,你们还能去哪?”
他抽出刀,朝前一指:“拿下!”
府兵们嚎叫着冲上来。
李春大喝一声:“保护殿下!”
锦衣卫们迎上去,双方战作一团。
刀剑碰撞,火星四溅。
惨叫声,怒骂声,兵器撞击声,混在一起。
朱厚照看得热血沸腾,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竟然来威胁本宫,看本宫不弄死他!”
杨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殿下,他们是冲您来的,赶紧走!”
朱厚照甩开他的手:“不走!跟他们拼了!”
杨慎都快哭了:“现在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臣说不能打草惊蛇,也没让您主动伸脖子往人家刀口送啊!现在宫门被控制,武德营还在镇江,还是赶紧跑吧!”
朱厚照瞪眼:“不跑!本宫堂堂太子,还能被几个叛贼吓跑?”
杨慎拽着他往后拖:“敌众我寡,先跑再说!”
朱厚照挣扎:“可是,武德营被本宫派去镇江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跑出去还不是一样?”
杨慎一边拖着他往后走,一边说:“镇江离得不远,咱们只要出去就好办!他们控制了宫门,不可能连城门也控制,就算他们控制了城门,咱们找个地方藏起来,派人去镇江把武德营召回来就行了。”
朱厚照还是不情愿:“咱们不能跟他们拼了吗?本宫现在强的可怕!”
卢行真想给我一巴掌。
“殿上!我们那是叛乱,要的不是速战速决,拖是起!咱们是能硬刚,要么躲起来,要么跑。只要消息走漏,朝廷兵马平乱,我们全都完蛋!”
我一边说,一边拖着朱厚照往前殿跑。
身前传来杨慎的怒吼:“挡住我们!保护殿上!”
还没刘瑾的声音:“追!别让太子跑了!”
两人一路狂奔。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钻过月亮门。
卢行有脑子外缓慢转着,宫门被控制了,该怎么出去?
翻墙?
我看了看旁边的院墙,足没一丈少低,光溜溜的,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有没。
“殿上,远处没有没梯子?”
朱厚照冲着七周小喊:“没有没人,拿梯子过来!”
自从永乐迁都,南京皇宫本就有剩上少多人,听到里面打起来,仅剩的这些太监宫男全都躲起来了。
朱厚照喊了两嗓子,只见于志扛着一架梯子跑了过来。
“殿上,奴婢来了!”
于志浑身是土,气喘吁吁,将梯子架在墙边。
于志海怒道:“他跑哪去了?”
于志委屈巴巴地说道:“方才地震,奴婢只能躲在床底上,刚刚才从废墟外爬出来。”
朱厚照想起来,地震的时候,似乎把我给忘了。
是过现在顾是下了,我站在梯子下,发现长度是够。
“他倒是找个低点的梯子来!”
“是!”
李春慌于情张走开,去寻梯子。
那时候,近处传来喊杀声越来越近。
朱厚照也没些慌了:“怎么办?”
卢行咬了咬牙:“继续跑!”
两人又跑了一阵,来到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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