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伴读十年,满朝文武求我闭嘴 > 第375章 手把手教学

第375章 手把手教学(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你们别急,听我说。”

杨慎笑了笑,指着图纸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做的这身外衣就很好看,收腰显身段,穿出去谁不多看两眼?”

白灵儿神色娇羞道:“静姝妹妹做的是外衣!外衣讲究体面,...

刘健刚起身,袍袖还未来得及拂平,便见乌斯已疾步抢至门槛处,忽又顿住,回身一扬手——那封太子亲笔信竟被她反手掷出,纸页如白鸟展翅,直直飞向李东阳面门。李东阳本能侧首避让,信纸却似有灵性般在半空微旋,不偏不倚,正贴在他胸前官袍补子上,墨迹朝外,字字清晰如刻。

“李阁老,”乌斯声音不高,却压过满厅倒吸冷气之声,“您方才说‘辽阳侯无官无职’,可这信末三行,您且细看。”

李东阳一怔,低头扫去——果然,在太子落款之后,另添一行小楷,墨色稍淡,却锋棱毕露:“辽阳侯杨慎,代朕授节、权宜调发、节制诸部归附事宜,事毕即奏,印玺为凭。”再往下,赫然是朱砂新钤的东宫宝印,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泥痕,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谢迁失声:“这……这是太子亲手补的?”

“不是补。”乌斯目光如刀,刮过众人脸色,“是当场写的。火筛营破那夜,太子殿下在巴图部篝火旁,就着马鞍当案,用断箭蘸灰写成——他没带印泥,巴图人拿牛血混了胭脂,这才盖下这一方印。”

刘大夏喉结上下滚动,忽然问:“殿下……他当时人在何处?”

“在火筛主营帐里。”乌斯答得干脆,“我亲手把他扶上主位,让他坐了火筛的虎皮榻。他说,‘既已破贼,此座便非虏酋所踞,乃大明太子受降之所’。”

满厅寂然,唯闻窗外风过松梢,簌簌如雪落。

刘健指尖微颤,缓缓抚过自己袖口暗绣的云鹤纹——那是天子亲赐的荣宠,十年来从未这般发烫。他忽然想起半月前东宫递来的折子,说辽阳侯请旨“携生员百人赴北边观风”,他批了个“准”,批语还写着“读书人当知稼穑之艰,岂可徒作纸上谈兵”。如今想来,那“观风”二字,竟真成了掀翻草原朔风的号角。

“乌斯首领,”刘健声音低沉下去,竟带三分沙哑,“火筛四万军,如何破的?”

乌斯眸光一闪,竟未立刻作答。她踱至窗边,推开一扇雕花木窗。暮色已沉,紫气自西山漫来,染得鸿胪寺青瓦如浸胭脂。她抬手指向远处宫墙——那里,一只孤雁正掠过金顶,翅尖划开最后一道天光。

“你们的大军还在调粮运械,斥候还在三百里外打转。”她声音平静,却像刀锋刮过铁砧,“可我们的人,已经把火筛的尸首埋进他祖坟的土里了。”

李东阳猛地攥紧手中玉笏,指节泛白:“你……你说什么?”

“火筛死了。”乌斯转身,脸上没有胜者的骄矜,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不是战死,是被人割了喉咙,尸首装在羊皮袋里,由巴图部驮马送回他出生的额尔古纳河畔。按我们草原的规矩——弑主者不得入祖陵,可弑主之人若得新主册封,便可代其安葬。所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健,“火筛的坟上,现在插着一面明黄旗,旗角绣着‘大明东宫监国’六个字。”

谢迁踉跄半步,扶住椅背才稳住身形:“太子……监国?”

“监的是草原。”乌斯唇角微扬,却无笑意,“火筛一死,察哈尔、科尔沁、兀良哈三部族长连夜遣使,捧着牛羊马匹、金碗银壶,跪在巴图部祭坛前求赦。他们不要大明兵马,只要一纸诏书,一个名分——谁来管这片草场?谁来定赋税多少?谁来裁决部落仇杀?他们认的,是太子朱厚照的印,不是你们兵部的檄文。”

刘健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

此时鸿胪寺正堂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名青衣小吏撞进门来,帽缨歪斜,额头全是汗,扑通跪倒:“禀……禀三位阁老!司礼监张公公带着圣旨到了!就在二门外!说……说陛下召诸位即刻入乾清宫,一刻不得延误!”

众人尚未起身,又一名传令内侍连滚带爬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不好了!辽阳侯……辽阳侯杨慎,带三百生员,押着八百俘虏,已至德胜门外!说……说要面见陛下,呈缴火筛首级与四万军籍册!”

轰然一声,满堂哗然。

刘大夏失态拍案:“三百人?押八百俘虏?他疯了不成?!”

“没疯。”乌斯静静开口,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往桌上轻轻一叩——叮然脆响,铜锈斑驳,背面刻着“辽阳卫指挥使司勘合”九字,正面却是新凿的“东宫特遣”四字,刀痕深峻,犹带余温。“这是他在火筛主营帐里,用火筛的佩刀刻的。他说,大明不许私铸印信,但可以刻铜牌——‘只要能号令三军,铜牌也是虎符’。”

刘健盯着那铜牌,忽然想起三年前朱厚照初开经筵,曾指着《左传》中“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一句,问杨慎:“若无兵符,无诏敕,只凭一腔热血,可否成戎?”那时杨慎不过十七岁,跪在丹墀之下,朗声答道:“兵符可伪,诏敕可假,唯有将士眼中所见之忠、耳中所闻之信、心中所念之义,真金难换。”

当时刘健只当少年意气,一笑置之。

此刻那枚铜牌躺在紫檀案上,映着烛火,幽光浮动,竟似有千军万马踏雪而来。

“诸位。”乌斯声音忽然沉静下来,目光如冰河初裂,“太子殿下的信,你们看了。火筛的首级,片刻后你们将亲眼见到。可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

她停顿片刻,扫过每一张惊疑未定的脸。

“火筛不是败在人数多寡,也不是输于地利天时。他败在……”乌斯指尖点向自己心口,“败在没人信他的话。”

满厅屏息。

“火筛临死前问我,为何杨廷仪甘为副将?为何巴图部肯以全族为盾?为何三百生员敢持竹简当矛?我告诉他——因为你们朝廷派去的使臣,连东胜州衙门的告示都抄不全;而杨慎在草原上教牧童识字,用炭条在羊皮上写‘仁’字,写完就烧给风听。”

李东阳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他听了,笑了。”乌斯垂眸,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笑完就闭眼了。他说……原来大明最锋利的刀,不在兵部武库,而在东宫书房。”

窗外,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缕霞光。

鸿胪寺檐角铜铃忽被夜风撞响,嗡——嗡——嗡——

三声长鸣,余震不绝。

此时德胜门外,火把连成赤龙,蜿蜒十里。三百生员皆着青衫,腰束黑带,手持未开刃的木剑与竹简,列队肃立。当中一辆牛车,覆着素白麻布,布下轮廓狰狞,隐约可见甲胄森然。车旁,杨慎玄色锦袍未系腰带,发冠歪斜,右袖撕开半截,露出小臂上几道新鲜血痂。他身后八百俘虏皆卸甲弃刀,跪伏于地,额头触尘,竟无一人抬头。

守门千户看得腿软,哆嗦着喊:“辽……辽阳侯!圣旨未宣,您不能擅闯!”

杨慎抬眼,目光扫过城楼垛口密密麻麻的弓弩手,忽然解下腰间玉佩,抛向空中。

玉佩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青白弧线,砰然碎裂于青砖之上。

“我杨慎今日不为进宫。”他声音清越,穿透鼓噪,“只为交三样东西——”

他指向牛车:“火筛首级,验明正身。”

又指向身后跪伏人群:“八百降卒,愿编入边军,屯田戍边。”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