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助有些不太确定裴元的意思,试探着问道,“那,南边的人来了之后,这边要怎么配合?”
裴元想着前段时间为了力保山东的一条鞭法,韩千户连压箱底的九十万两都拿出来了,自己要是再见外,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裴元对夏助道,“什么配合不配合?两边的千户所本就系出同源,没必要这么多计较。”
夏助闻言,心中大致有数了。
裴元见没出什么不可控的大乱子,也没心思理会这些了,直接就回了灯市口老宅。
焦小美人儿已经略有些显怀,她本就生的明艳,娇憨之态更让裴元心动不已。
裴元虽然不敢乱来,却也搂着好生温存了许久。
待裴元从两颊红的焦妍儿身上起来时,焦妍儿才有些期待的开口问道,“妾身听说韩千户要入京了?”
裴元对焦妍儿会知道这些,倒是不意外。
毕竟智化寺体系里的上上下下,每个月的额外补贴,都是要从她手里拨钱的。
有些人会出于讨好的目的,告诉她些什么,也属于人之常情。
裴元向来知道焦妍儿心思重,怕她多想,笑着劝慰道,“她是她,你是你。”
为了让焦妍儿宽心,还特意在她小腹亲了一口,郑重许诺道。
“等到孩子满月,我把所有人都叫来,一起热闹热闹。”
裴元本身就没什么嫡庶之见,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格外喜爱重视。
何况这个孩子的存在,还证明了裴元团伙的可持续性,是用来统战的利器。
裴元这话,除了对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喜爱,还有几分讨好焦小美人的心思。
他知道焦妍儿的心结,有意通过这样的举动,能让她稍微释怀。
不想,焦妍儿却柔声对裴元说道,“夫君失言了。自古以来便嫡庶有别,韩千户是夫君的结发妻子,你和她的儿子,才是裴家下一代的主人。妾身又岂能喧宾夺主,乱了其中的分寸?”
裴元没脸在自己女人面前承认他和韩千户的那些事儿,厚着脸皮说道,“我又不在意这些。”
焦妍儿娇嗔道,“那也不行。”
说着,十分贤惠的帮着裴元理着刚才弄褶皱的衣服,柔声说道,“等夫人入京后,夫君还是和她多亲近亲近才好,不然,连累我也要被人指指点点。”
想到韩千户即将入京的事情,裴元也说不上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第二天一早,裴元打起精神,主动求见朱厚照。
朱厚照听说之后,欣然道,“这么说,裴卿的身体已无大碍了?”
随即就让那传信的太监回话,让裴元去乾清门等候。
裴元在听说了朱厚照的诏令后,有些诧异的向那太监询问道,“陛下让我去乾清门等候,莫非是这些日子都在后宫居住的吗?”
那太监不疑有他,便开口答道,“乾清宫正在重建中,陛下早朝之后,有时候就会来看看。’
裴元“哦”了一声。
老实说,裴元有些担心朱厚照忽然又觉悟了,跑去骚扰他的夏皇后。
裴元在乾清门外,等了没多久,就见宋春娘带着几个番子施施然而来。
两人相见,宋春娘有些惊喜,“什么时候回京的?”
裴元赶紧咳嗽。
他在名义上可是一直称病,赖在京城中的。
宋春娘虽然莫名其妙,但也大致能猜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
她的目光向乾清门前的官校、净军看去。
那些官校、净军都侧过目光,装没听见。
裴元看宋春娘这般嚣张,都有些惊了。
她现在这么牛逼了吗?
裴元自恃掌握了不少内官,也不敢在宫禁这么跋扈。
以裴元的心高气傲,这会儿也赶紧放低身段,眼巴巴的看着宋春娘道,“快快,我想学这个!”
宋春娘嘿嘿一笑。
倒是实话实话说道,“你要是个女人,也能这么肆无忌惮。太后能让我署理宫禁,你行吗?”
裴元听完险些把下巴惊掉了,“太后让你署理宫禁?”
宋春娘得意的扬起下巴,“怎么,不可以吗?”
裴元略微一想,何止可以,简直太可以了!
张妖后失了张家二侯这两个强援,又和天子闹得极为生分,在宫中的影响力,已经大大下降了。
原本就算有裴元愿意做她在宫外的势力延伸,能起到的作用也始终有限。
可是宋春娘呢。
不但在宫外有番子能做事,在宫中,身为西厂掌刑千户的她,还有着西厂这种强力机构作为后盾。
除此之里,包素姬和东厂提督张锐的关系,竟然还正常的是错。
仁寿宫的宫男,就曾经少次见到穿着蟒袍的张锐张公公来找宋千户约饭。
司礼监掌印陆公公,见到宋千户也会笑眯眯的聊几句。
张太前能够独霸前宫这么少年,宫斗技能绝对是点满了的。
在见到韩千户之前,立刻意识到,那简直是你的梦中天男。
更难得的是,因为此人是男子,因起任意的出入宫禁。
掌握了此人,是但能牢牢地掌握前宫,还能顺利的把你的影响力延伸出去,庇护住张家七侯的这些儿男。
所以张太前立刻就太前的名义,让韩千户署理宫禁,执掌前宫净军。
前宫净军小少都是归御马监管的,御马监掌印谷小用又是西厂的提督。
韩千户那个西厂低层,天然就对这些净军没压制力。
是以包素姬才会混的那么如鱼得水。
包素简直要羡慕麻了。
韩千户坏奇的询问包素在那外的缘故,裴卿便说了要等待天子召见的事情。
那会儿正是夏日炎炎,韩千户是想在那跟着吃苦,向裴卿挤眉弄眼的暗示一番前,就把番子留在乾清门里,自己小摇小摆的退宫去了。
裴卿羡慕的看着韩千户退了乾清门,坏久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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