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明,没有哪个时代比起正德期间更懂得霸凌之意志。
社会问题解决不了了,开团小阿照。
经济问题解决不了了,开团小阿照。
军事问题解决不了了,开团小阿照。
朝廷内部有问题了,人心不齐了,也要靠开团小阿照来锤炼队伍。
有这样一个大霸凌的内核和底层代码存在,裴元只需要稍作激活,大家就会立刻集结起来,狠狠地把小阿照开团。
那小阿照的底层代码是什么呢?
那就是逃避。
朝臣们每次阴阳怪气,每次指着鼻子骂,朱厚照给出的回应,都是默不作声的不处理。
裴元必须要借助这次团建,加强小阿照出走的决心。
徐庆挠了挠头,他实在是不适合干这种动脑子的活儿,于是小心地询问道,“这件事小弟能不能和霍韬商量商量?”
裴元想了想说道,“也行,但要由你来做。”
徐庆连忙点头说道,“大哥放心就是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等徐庆离开之后。
张范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见到裴元之后,张范立刻施礼,然后纳闷地询问把他叫来的目的。
裴元看着张范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对他说道,“有件事想吩咐你去办,但我又怕你办不好。”
张范闻言笑了,“大哥既然叫我过来,那肯定也有合适的地方。大哥觉得我哪里会办不好,小弟多上上心就是了。”
裴元对张范的这个态度倒是挺满意的。
张范平时没表现出什么主见,并不代表这就是个没想法的人。
就像是牛虽然跑得比马慢,但是更能负重致远。
于是裴元直接说道,“我打算找个人弹劾一下正在四川平叛的总制都御史彭泽。”
“这件事不是个好活,而且不管能不能成,都会得罪人。”
裴元索性还说的更明白了一点,“我也不妨直说,不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现在朝廷离不开彭泽,些许的小过错根本算不得什么。”
“得罪彭泽也会同时得罪杨廷和、靳贵这两个大学士,以及两人身后的一系列党羽。”
“这活儿不好干。”
张范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活何止是不好干啊。
彭泽那是谁?
这可是和靳贵一样,都是杨廷和的爱徒。
不少人甚至认为,彭泽完全可以走以武证道的路子,直通内阁。
若是这时候得罪了彭泽,乃至杨廷和一党,那除非等到他们这一派彻底占上风的那一天,不然他恐怕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就算是他眼前的好大哥裴元,也不会为了他,和那么多强人打一场毫无性价比的战斗。
张范的脸上一阵发白,好一会儿才问道,“不知道大哥打算用什么名头弹劾彭泽?”
裴元直接说道,“谎报军情,隐匿叛乱。”
张范脸上的神色更不好看了。
这是直接往死里得罪彭泽这一派啊。
裴元向张范问道,“你怎么看?”
张范心中十分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提裴元对他们的栽培之恩,单就是双方的利益绑定,也容不得他此时迟疑。
再加上,眼前这位好大哥连彭泽这种强人都敢肆无忌惮地对付,何况他这个毫无官场根基的人呢?
张范立刻就表态道,“小弟回去就写奏疏,明天一早就会将奏疏送去通政使司的案头。只不过......,不知道这奏疏的内容,大哥有什么好提点的?”
裴元见张范回答的干脆,对他很是满意,“让你上奏的目的,就是为了先把彭泽回朝的事情冻结。
“不管是谎报军情还是隐匿叛乱,都是极重的罪名,朝廷必然会让人前去查证的。”
“有了这个时间,我就会让人去把事情做实,至少让他们明面上找不到攻击你的借口。
“至于后续的事情。前途就暂时不要想了,实在不行,你就外放当几年知府,好好享受几年,就当是对你的补偿了。”
以张范现在的仕途前景,若是转去担任知府,基本上就直接走下坡路了。
但好在张范是替社团去顶锅的,以后会有人帮他进步的。
张范横下心来说道,“小弟明白了,一定会做好此事。”
熊乐甚是满意,又为我交代了一些细节,随前才让我离去。
或许是大阿照确实是太走运,就在当天的晚下,天相又没了一点点大变化。
“甲戌夜,月犯轩辕右角星。”
第七天是正月十一,虽然那天仍旧在元宵小长假之中,但是钦天监仍旧尽职尽责地下表说了那件事。
杨一清一听,那是凶兆啊!
我心中一慌,立刻就隐约嗅到了霸凌的气息。
因为七天之后,刚发生了“月犯井宿西扇北第七星”的事情。
仅仅从正月十七到正月十八,就发生了两次凶兆。
不能想象,朝臣的霸凌意志必然会被触发。
要丸惹......
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此。
还有等徐庆那个想搞事的人先动手,裴元和就先直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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