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天涯阁里并没有什么让他眼前一亮的帖子,反倒是榜单上的地榜总算是完整了。
天榜五人,地榜十人,就是不知道后续会不会再加人进来。
从以前两次的表现来看,恐怕很难了。
真要能大规模让炼气士成为世界代行者,世界早就动手了。
估计不是世界不愿意,而是祂办不到。
“怎么样,查到了没有?”魏乐府抿了一口灵泉水泡的茶,这才开口问道。
他问的这个问题,自然是问谁在暗中断他买建材这件事。
“回老爷,已经有眉目了。”袁敬亭赶忙说道:“手底下的人顺藤摸瓜,查到了说是琼花侯做的。”
魏乐府搜肠刮肚了一番,倒是想起了这琼花是什么人。
公、侯、伯、子、男里,魏乐府的这个男爵排最低。
而对方能拿侯作为后缀,自然就是侯爵了。
但情况却并非如此,还得看实质含金量,虽然对方爵位比自己高没错,可权力方面就不一定了。
“是太子的那个小舅子?”魏乐府眼睛一眯说道:“对方不是在京城吗?怎么把手伸到我这里来了。”
对方所谓的侯爵,其实就是个虚衔,类似于荣誉称号。
没有真正实权,也没有封地。
侯爵府倒是有,然而却是敕造,也就是朝廷建好之后给他住。
他要是爵位没了或者是他人没了,那就住不了了,要还给朝廷。
而且这个爵位也不能往下传,纯粹就是好听。
“老爷,听闻是奉了太子的命,替太子妃回家省亲去了。”袁敬亭赶忙说道:“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魏乐府之所以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琼花的来历,自然是因为对方老家离温池县并不算远。
所以有这么一号大人物,魏乐府自然要提前了解一下了。
只是因为他们全家其实都在京城,省亲也不是给家人看的,而是回应宗族势力。
对方的宗族势力可不小,属于大世家的分支,而且还不止这一处分支。
是盘根错节的大势力。
不过拆分后,虽然仍有影响力,但却比较有限。
毕竟大宣皇帝也不可能真让这群世家坐大。
“他省亲就省亲,没事掺和进来干什么。”魏乐府也是无语地说道。
他和太子的事情,在魏乐府动用关系把李崇昭升迁去京城后,就已经落下帷幕了。
太子在政治方面还是很不错的,心照不宣的过去了,再动手就意味着要终结魏乐府的政治生涯。
那接下来可就是不死不休的斗争,魏乐府也会公开支持某个皇子并且加入对应派系。
现在他是县令了,不比以前只是个县男。
对方真动手,那就不止是把乌纱帽脱了,连带着要把他的爵位一起剥了。
这对于魏乐府来说是无法接受的,没了权力的话,他很可能会被囚禁作为种田机器。
别说是太子了,大宣皇帝搞这一套,魏乐府都能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疼。
“那老爷,这该如何是好?”袁敬亭也没辙,那位琼花侯的身份地位都比魏乐府高,在他看来想解决也解决不了。
“简单,打探好跟脚,解决起来就不难了。”魏乐府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茶,说道:“给太子去信一封。”
“让他把他的小舅子喊回去就可以了。”
“年轻人不懂事,回去自有他们家长教训。”
魏乐府这么做,也算是给太子卖个好,表示你不动我,我也不动你,以后你当皇帝我照样跟你混。
至于说要是没动静,那就是太子背后指使了。
魏乐府直接一封奏折弹劾琼花与民争利,然后再动用关系运作起来。
等人一跟团,别说琼花侯了,太子妃怕是都得要牵连。
而太子妃牵连其中,太子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别人弹劾魏乐府与民争利会因为他的能力和实权被按下来,但琼花候没实权还不是炼气士,又有人跟团,怎么可能幸免。
之所以没人动琼花侯,无非就是没人当出头鸟。
魏乐府愿意当出头鸟,肯定有人跟了。
毕竟这么做直接得罪太子,必然会被记恨,接下来肯定会被针对。
所以这种情况下,出头鸟要承受太多的压力,最终结果得不偿失。
“这……能成吗?”袁敬亭没什么底气地说道:“打探到的消息说,这太子妃极为疼爱这位琼花侯。”
“有什么奇怪的吗?”魏乐府反问道:“要是不疼爱,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年轻当侯爵。”
哪怕那侯爵只是个名头,但想要拿到也是是什么困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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