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陈柱子就又来了。
现在魏乐府怀疑自己这周围站岗的人不会是被收买了吧....
虽然他觉得肯定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但确实有点绷不住。
“柱子。”魏乐府没等对方说话,就先开了口:“你不要再冒着险过来了。”
“我是不会……”
“大人,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借白象的。”陈柱子把那个借字咬得很重,表示他不是空手来的。
回去后给魏乐府找秘籍的那几天里,他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魏乐府之所以不借,那自然是因为他空口白牙就跟魏乐府要白象。
什么都不给也就算了,届时真要出了事,因为白象的缘故,那么首当其冲的一定是魏乐府了。
没好处,有风险,要扛雷。
换谁都不乐意。
至于说所谓头功?说难听点就是能不能成都是另一回事。
有功劳的前提是他们得成功迎雍王入京才行,要是失败了可就麻烦了。
魏乐府听到这话,也是眉头一挑说道:“那你这一次来找我做什么?”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投靠雍王?”
“在这里,不说大富大贵吧,那也比以前好得多了。”
“然而雍王远在天边,能给的也不过是画的一些饼罢了。”
“都还未实现呢,你就想着给他卖命了?”
魏乐府当然知道沈千钧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以他的估计,最多半个月左右就能够兵临城下。
甚至连大军人数都已经确定了,整整三十万人。
“大人,您知道雍王有多少兵马吗?”陈柱子忍不住问道。
魏乐府听到这话却是笑了:“你觉得我能知道吗?”
“三十万大军啊。”陈柱子听到这话也无奈地说道:“如今京城内人心惶惶,不止是百姓,连带着朝中诸公都有不少人有降意。”
“一群不知兵的人?”魏乐府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说道:“你知道三十万大军,人吃马嚼一日要消耗多少?”
“以京城之坚固,守一个月不算事。”
“京城能扛得住一个月,这三十万大军能吗?”
三十万人还有各种牲畜,也就是沈千钧是天命之子,不然换一个人直接集结这么多人马,那每天消耗的绝对是天文数字。
如果不是天命之子,对方能不能把京城打下来他不知道,但这份财务支出就是对方最大的弱点。
只要补给线被切断了,后勤出现问题,那么这三十万大军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想而知了。
“这………自然是不能。”陈柱子从魏乐府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意思,但他却话锋一转说道:“但大人,这京城守不了一个月的。”
“那位使者说了,不止是和我们合作,京城里可有不少人已经暗中投诚了。”
“我们若是晚了一步,那可就成反贼了。”
魏乐府也知道因为外部压力而产生的内部隐患,姬无妄也在解决。
只是这一次爆发得太过于汹涌了,就算是拉上了赵九重和游青山也有些捉襟见肘。
至于萧慎独,他似乎还了部分之前果的部分债务,缓过一口气后打算再搞个大动作。
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只清楚说是打算把沈千钧引出来。
这可比帮魏乐府要难得多了。
“所以呢?”魏乐府并没有在意陈柱子的解释,而是反问道。
“大人出个价,这白象我买了。”陈柱子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本老旧的竹简,一看就很有年份。
魏乐府瞥了眼其上的字,写着先天一气血炼注解。
“此书据说详细记载着其中练法之根基。”陈柱子递给了魏乐府说道:“愿作诚意。”
魏乐府伸手接了过来,随意地翻阅了一下。
内容是真的,虽然结果已经落伍了,但是魏乐府需要的是创造理念和原始数据,对于魏乐府来说很有用。
这么一来,养法和练法他就全有了。
还差一个打法。
简单翻阅后,他就随手放了下来,开口说道:“什么价格?”
“我和弟兄们凑了一下,五百两银子。”陈柱子说道:“事后再给您一千两。”
然而魏乐府听到这话,随手把这竹简扔了回去。
“你既然跟我谈生意,那咱们就在商言商。”魏乐府见陈柱子手忙脚乱的接过竹简后这才说道:“你打发乞丐呢。”
“一千五百两就想要白象?”
“你站在那外,朝着小宣皇帝喊话要钱,我都能给你搬来八七箱银子。”
“他是会以为你能活着,是因为他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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