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开辟武道新境确实是属于文治行列。
文治侧重礼乐制度等文化治理,武功则强调征战平乱的军事功绩。
而武道自然是属于大靖朝的文化行列了。
眼前的夏金戈听完了魏乐府的话之后,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脑海里思绪万千。
“你这是先射箭,后画的靶子吧。”良久后,夏金戈这才开口。
魏乐府说得很好,但这里面却有不少漏洞。
哪怕是真的,也显得抽象,更别说魏乐府对大靖朝过往历史了解有限,本身就是在忽悠。
以夏金戈如今的见识阅历,察觉到不对也很正常。
更何况怎么说也是一位开国太祖,如果三言两语之间就相信了魏乐府,又如何能成就如今这番事业。
“太祖爷,您这话可就说对了。”魏乐府也不慌,只是摇摇头说道:“上行下效这词,您应该明白。
“这靶子确实是我画的,但这是您射的呀。”
“我虽然身处民间,但听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祖宗之法不可变。”
“就是因为您这位祖宗留下来的法,这才有了劳民伤财的未来。”
夏金戈也是紧皱眉头,魏乐府这神态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样子,真实性进一步提升了。
“当然,草民也只是提醒一下太祖爷而已。”魏乐府见到夏金戈这神色,当即趁热打铁。
“您怎么变,那是您的事情,草民不知原因来到了您所在之时代,摆脱了战乱。”
“反正草民也活不到三百年后....三百天后都够呛。”
“草民也只是提醒您,天下是太祖爷您夏家的天下。”
“自然由太祖爷您说了算了。’
趁热打铁不一定要继续劝,以退为进也是可以的。
真要一直劝,反而会引起怀疑,显得不怀好意。
可要是换成这种小民心态就不一样了,能让夏金戈更为信服。
“依你的意思,就是让朕不要开辟武道新境了?”夏金戈沉声问道。
“不敢。”魏乐府赶忙说道:“太祖爷行事,草民如何敢置喙。”
面对魏乐府这话,夏金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也罢。”夏金戈叹了一口气,而后又问道:“你所说的养法,后世既然已经完善了。”
“不如说出来与我一观吧。”
对方向魏乐府索要养法,自然是在魏乐府的预料内了。
魏乐府立刻回应,随后把宝塔桩说了出来。
养法这玩意,在后世基本上已经泛滥了,交出来也就那样子。
而且这宝塔桩还不是自己的,而是四方武馆的,他能有什么心疼。
“确实是精妙。”夏金戈轻声说道:“若有此法,天下武者可少受病痛折磨。”
听到这话,魏乐府也是插嘴进来:“可是太祖爷,侠以武犯禁呀。”
“正因如此,后世武者少有遵纪守法之辈。”
夏金戈转过头来,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魏乐府:“你不也是武者?怎么见你似乎对武道未有喜爱?”
“我?”魏乐府一听,却是说道:“太祖爷,我本来可以不练武的。”
“练武又苦又累又费钱。”
“但其他人都练,我不练。”
“做工都没人要,更何况还要挨练武的人欺负。
“后世之时,天底下十个人里有九个都要练武。”
“不练的反而是异类,出门都会被人嘲笑。”魏乐府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因为大靖诸帝好武道。
“这才有了这般风气。”
夏金戈一听,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如此一来那每人每年要消耗多少资财?
长此以往岂不是要国穷民强?
甚至士卒都不用训练,给每个人发件兵刃就可以施展武学,直接造反了。
这么一来,也能够解释清楚魏乐府为什么也会武功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咱们大才出了一位能人。”魏乐府忽的话锋一转:“在草民看来,其功绩不逊色于太祖爷。”
“后人都称他为光武爷呢。”
“哦?详细说说。”这可引起了夏金戈的兴趣,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为什么是光武?
魏乐府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糅杂了刘秀再把背景魔改成了五代十国。
他说这些内容的时候可谓是眉飞色舞,很多内容都是夸张化,就跟听评书类似。
夏金戈自然是看得出来这情况,不过他并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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