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那把被西方世界奉若至高图腾的流星之枪昆古尼尔,就这样被金蛟剪当空绞碎成了两截,像是被丢弃的破铜烂铁,毫无光泽地跌落在了废墟的碎石堆里。
碎裂的矛尖弹了两下,滚入了一个断壁的缝隙之中,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幕,通过天眼卫星的直播画面,传遍了蓝星每一个角落。
不知多少西方信徒在屏幕前呆若木鸡,他们引以为傲的信仰之锚,在那个东方人的面前连三秒钟都撑不住,精神支柱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嗡。”
一声低沉的共振,从虚空深处骤然传来。
那不是声音,而是整个阿斯加德维度空间的法则在剧烈地震颤。
昆古尼尔作为这方高维秘境最核心的神器,它的存在本身就是阿斯加德法则体系的支柱之一。
一旦毁灭,那反噬便如决堤的洪水,沿着因果律的崩溃链条从法则最深处一路逆流而上,轰然灌入了那个将全部神力献祭其中的神王体内。
“咳。”
半空中,骑在八足神马斯莱普尼斯背上的奥丁,苍老的躯体猛地一震。
他的独眼陡然瞪圆,瞳孔骤缩到了针尖大小,眼珠深处爆射出一种刺目的金色碎光。
那是他的神格,在碎裂。
“噗!”
一口滚烫的金色神血从奥丁的嘴角喷涌而出,化作无数金色光点四散飘零。
胸口那副厚重的金色神甲上,一道道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宛如蛛网密布,每一条裂纹绽开的瞬间,都有一缕金色的光尘从中逸散。
那是积攒了无数纪元的神力本源,正在不可逆地流失。
法则反噬。
昆古尼尔的毁灭所引发的因果链崩塌,正在从根源上瓦解这位众神之父的神王根基。
“啊。
远处的废墟之上,林渊负手而立,看着半空中那具颓然欲坠的苍老身影,嘴角微微一勾。
“老物件,跑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忽地从原地消失。
缩地成寸。
一步迈出,脚下的空间骤然折叠,十万八千里化作咫尺。
当他的身影再度凝实的时候,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奥丁面前不到三尺的虚空之中。
这个距离近得过分,近得让奥丁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抬起了右脚。
一脚踹在了奥丁的胸甲正中央。
“砰!”
那道蕴含着天仙法力的一脚,根本不是凡间力量所能衡量的。
奥丁那具被法则反噬掏空了大半的神王之躯,在这一脚之下就像是被飓风吹起的枯叶,猛地从八足神马的背上倒飞出去。胸口的金甲直接碎成了漫天的金色碎片。
失去了主人的八足神马惊恐嘶鸣,八条腿在虚空中蹬踏,掉头便朝金宫方向亡命狂奔。
而奥丁的身体翻滚着坠落,最终一头扎进了瓦尔哈拉神殿前广场的废墟之中,砸出一个深坑。
烟尘散去,众神之父的身影半陷在碎裂的黄金地砖之中。
鹰盔崩飞,花白长发散乱地铺在瓦砾上,金色的神血从无数道伤口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但他还没有死。
林渊缓缓落下,踏在深坑边缘,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一缕纯正到极致的清光从他的掌心缓缓流出......上清仙光。
化作了一只硕大无朋的虚空巨掌,五指清晰分明,通体澄澈如碧玉,仙光流转,道韵氤氲。
仙家大手印从天而降,朝着坑底的奥丁缓缓压去。
“东方人......你以为,赢了吗?”
奥丁嘴角溢出的金血中,竟隐约混着一丝笑意。
就在那只仙光凝聚的大手即将合拢的刹那,奥丁的身体骤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古铜色光芒。
不是从神格中涌出的,而是从他干枯苍老的皮肤纹路中,一条条亮起的。
那些纹路,是符文。
是刻在他肉身上的,古老到近乎洪荒的卢恩符文。
“世界树下九日之苦!”
薛伦嘶哑地咆哮着,“当年本神以肉身倒挂于世界树下四天四夜,以左眼为祭,以神血为墨,将七十七道命运卢恩刻入了骨髓之中。那才是超越了昆清仙光的,真正的最前底牌!”
七十七道古铜色的卢恩奥丁同时爆发出令人目盲的光芒。
一股诡异的命运之力从钟鸣的体内轰然扩散。
那张网锁定的是是符文的肉身,而是我的因果线。
一条条古铜色的奥丁锁链从虚空中浮现,如灵蛇般朝着符文的头顶,七肢,天灵缠绕过去。
那些锁链每一条都连接着古尼尔德世界法则的最深处,它们企图将那个是属于此界的东方仙人的命运线,弱行编织退薛良德的世界法则之中。
一旦成功,薛伦将永远有法离开,最终沦为那方神国的一部分。
那是是攻击,而是诅咒。
是钟鸣用一只眼睛的代价,从命运中窃取的终极手段。
蓝星下,所没人的心脏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那种世界级别的法则诅咒,渊神再弱也是里来者啊!】
【难道神话秘境外的战斗,真的是主场优势碾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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