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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其它小说 > 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 第669章 功劳

第669章 功劳(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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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公司大部分大权交给她,是因为他们关系不错,他信任她,且她能力也足够出色。

他从来没想过,容辞居然就是长墨的创始人之一!

他震惊地看着容辞,失了神。

在全场人的震惊中,郁默勋再次开口了,他看着叶秋雨,说道:“长墨就是小辞自己的公司,既然是她自己的公司,她不想让谁进入自己公司,那是她的权利,怎么就成报复了?”

其他人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就是啊,这位林小姐和她的家人害得人家破人亡,现在还插足人......

叶秋雨的指尖在西装裤缝上无声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某种缓慢蔓延开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正从脚底一寸寸爬上来,缠住他的喉咙,勒紧他的太阳穴。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封氏集团年度战略发布会上,林芜挽着封庭深的手臂入场时,全场灯光如潮水般涌向他们。那时他坐在VIP席第三排,看着林芜耳垂上那对鸽血红宝石耳钉在聚光灯下灼灼生辉,她笑得那样从容,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的玫瑰,花瓣饱满,刺却早已被悄悄拔尽。他当时还替她高兴,说她终于熬出了头。可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熬出头”,是踩着别人的婚姻废墟,在断壁残垣上种花。

他目光不受控地转向容辞。

她站在郁默勋身侧,一袭剪裁利落的墨色真丝长裙,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没有哭,没有怒,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她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时光打磨过千年的玉雕,温润,冷硬,不动声色。可正是这份平静,比任何嘶吼都更锋利——它把所有不堪都照得纤毫毕现。

叶秋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见自己嗓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还没离婚?”

这句话出口,他自己都怔住了。不是疑问,不是质问,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哪怕明知那木头早已腐朽。

郁默勋没答他,只轻轻侧身,朝封庭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全场目光骤然聚焦过去。

封庭深就站在舞台边缘的阴影里,西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硬的腕骨。他没看任何人,视线始终落在容辞身上,眼神沉得像暴雨前的海面,压抑,翻涌,却偏偏不掀浪。他身后半步,是脸色惨白的林芜。她手指死死绞着手包带子,指节泛青,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开口。

时间仿佛凝滞了三秒。

然后,封庭深迈了一步。

皮鞋踏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极轻,却像重锤砸在众人耳膜上。

他走到台前,与容辞之间只隔半米。空气瞬间绷紧,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他没看林芜,没看叶秋雨,甚至没看郁默勋。他只是盯着容辞的眼睛,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容辞。”

她没应。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像是咽下了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才继续道:“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协议、签字、公证书……今天就能办。只要你说一句‘我同意’。”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姚新博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这是……当众求和?”

任戟风却眯起眼,盯着封庭深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青筋隐现,却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竭力压制却仍泄露出来的、近乎绝望的克制。

容辞终于动了。

她抬眼,目光掠过封庭深的脸,像掠过一扇蒙尘的旧窗。没有恨意,没有留恋,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彻底的、令人心悸的疏离。

“封庭深。”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窃语,“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在江湾公寓,你站在我面前,说‘这婚离不了,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封庭深瞳孔骤然一缩。

容辞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刀锋划过冰面时留下的裂痕:“那时你怕我带走封景心。现在呢?你怕什么?怕我真签了字,你就再没理由天天出现在她学校门口接她放学?还是怕我搬出梧桐苑那天,你书房抽屉里那叠没拆封的儿童心理评估报告,会被人发现你偷偷找了十七个专家,只为弄清楚她为什么不肯叫你一声‘爸爸’?”

她每说一句,封庭深的下颌线就绷得更紧一分。他喉结剧烈滚动,却一个字也没能反驳。

容辞垂眸,指尖轻轻抚过腕上那只旧表——银色表壳已磨出细纹,玻璃表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封景心五岁那年用蜡笔不小心划的。“这表,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当年你说,时间会证明一切。现在我告诉你——”她抬眸,直直撞进他眼里,“时间已经证明完了。你输得彻彻底底。”

话音落,她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走向后台出口。

没人拦她。

连郁默勋都没动,只是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柔软。

就在她即将消失在幕布阴影里的刹那,林芜突然冲上前一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容辞!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装圣人?!你当年为了钱嫁给他,婚后三年连封家大门都不让进,你根本就没尽过一天妻子的本分——”

容辞脚步未停。

但封庭深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劈向林芜。

那一眼,林芜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冻住的蜡像。她嘴唇翕动,却再吐不出一个字。

封庭深没说话,只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随手扔在脚边地上。信封口没封,散开一角,露出里面几张泛黄的A4纸——是当年封氏集团收购林氏制药时的尽调报告复印件,其中一页赫然标着红圈:林芜父亲名下三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址与封庭深名下两处物业完全重合。

姚新博眼尖,脱口而出:“这……这是关联交易?!”

任戟风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林芜:“所以你爸破产,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提前设计好的?”

林芜脸色瞬间灰败如纸,踉跄后退半步,撞在舞台侧柱上,发出沉闷一声响。

而此时,容辞已走到幕布边缘。她忽然停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的耳膜:

“林小姐,你漏了一件事——当年你跪在封家老宅门口求见我,求我把封庭深让给你时,我答应过你什么?”

林芜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容辞终于侧过半张脸,侧影清冷如刀:“我说,‘好啊。只要你敢签一份婚前协议,写明若封庭深与我婚姻存续期间,你与他发生关系,即视为你自愿放弃全部继承权及林氏股权’。你签了吗?”

林芜嘴唇剧烈颤抖,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却不是委屈,是被当场扒光所有伪装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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