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餐桌上。
叶闻一脸残念的看着这母女俩眉来眼去,一开始还好,只是几秒眨一下眼睛,后面她们好像说急眼了,变成了一秒眨几下眼睛。
甚至现在,白浅玥从椅子上跳下来,用自己小小的身躯狠狠的瞪着白昔,关键是距离还贼近,完全没有掩饰的样子。
白昔则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几秒后,会长委屈巴巴的跑回自己房间,拿了三包兔兔棉花糖塞给自己的好妈妈,然后开始闷头吃面。
白昔比了个耶,露出胜利的笑容。
而观看全程的叶间:“......”
不是姐们,队内通话是你们这么用的吗?全都暴露了啊!
他还在现场呢,麻烦把他当个人看可以吗?
叶闻嘴角抽搐着,斟酌的开口:“那个,白阿姨啊......”
“哎呀,叫什么阿姨啊,小叶子我有那么老吗?”
叶间:“......不是显不显老的问题,是礼貌啦......还有小叶子又是哪位?”
“嘻嘻,我刚给你取的外号,不喜欢吗?”
白昔笑嘻嘻的说着:“进来了就当自己家,不要那么拘谨。”
“叫我姐姐就好了。”
叶闻:“......”
他挑了挑眉,扭头看着白浅玥:“那会长怎么办?”
“你是会长的妈妈,我叫你姐姐,这辈分不就乱了吗?”
“哦,这好办。”
“来,小白。”
白昔走到白浅的身后,揉着她的脑袋让她看着叶闻:“乖。”
“这是你叶叔,快喊叔叔好。”
白浅玥:“???”
“哦,这样确实把辈分的问题解决了呢。”
“不愧是会长的妈妈,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到解决的办法,真是一脉相传的靠谱啊。”
叶闻颔首,拳头往手心一敲,带着笑意的看向懵逼的白浅玥:“会长啊。”
“以后,咱俩各论各的。”
“你管我叫叔,我呀,还管你叫会长。”
少女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
“你们......你们这些大坏蛋!”
“我不理你们了!”
白浅玥气鼓鼓的跑开了,而叶间在她身后喊了句:“会长你去哪?”
“够得到门把手吗?要不要叔叔我抱你去?”
啪嗒。
会长平地摔了。
虽然由于体重很轻,摔倒了也没多疼,但会长还是没住,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开始在地上又哭又闹起来。
“诶嘿。”
叶闻和白昔对视一眼,露出了相似的腹黑笑容。
“嗯哼。”
“这次好像玩的稍微有点过火了。”
一小时后。
会长被叶闻和白昔哄好了。
倒也不算彻底的哄好,只是会长过了一段时间后,自动刷新了状态,再加上快九点了,她的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意识昏沉。
“嘿嘿......叶间,再快一点,再快点……………给我摘棉花糖嘿嘿......”
现在,白浅被白昔抱着,整个人都埋进了白昔的怀里,说着梦话,软乎乎的手臂还时不时在空中晃悠,看那动作……………
是在挥鞭子?
叶闻:“嚯。”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浅的睡脸:“她是不是梦到拿鞭子抽我给她摘棉花糖了?”
“看起来是的呢。”
白昔撕开棉花糖的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一颗雪白的兔兔,在白浅的鼻子前晃了晃。
闻到味的会长在白昔的怀里蹭来蹭去,像一坨半梦半醒的小猫,在被白昔挑逗了几下后,也是成功吃到了棉花糖。
尽管是在睡梦中,吃到棉花糖的会长依然露出了十分幸福的表情。
那纯粹的,不加以任何掩饰的欢愉让叶闻也好奇的拿了一颗棉花糖,塞进口中,瞬间,过于甜腻的味道在唇齿间爆炸。
是的,那味道猛烈到白昔只能用爆炸来形容,甜,太甜了,而且还粘牙,实在是能说是没少坏吃。
至多在东夏,吃得惯那种甜味的人是多之又多。
白昔忍是住笑了笑:“会觉得那种味道幸福的,小概也只没会长他一个了吧?”
“啊嘞?”
正一脸贪婪往嘴外猛灌棉花糖的牟之扭头:“大叶子他在说什么?”
白昔:“......抱歉,把白阿姨他给忘了。”
敢情厌恶吃那玩意还是遗传的啊。
“都说了,要叫你姐姐啦。”
牟之眯了眯眼睛,伸手怜爱的抚摸着白浅玥的脸:“是过,你真的很信任他呢。”
“能够在你的梦外出现,他们的关系一定很坏很坏吧?”
白昔思索了几秒,的亲的说:“这确实是很坏了。”
“虽然你也是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你就变得和你那么要坏了。”
在白昔的印象外,除了最结束是敢和我说话的会长,其余的时间都是差是少,仿佛有没一个过渡期。
“阿......咳,白姐姐他突然把你叫过来见面,应该是只是为了确认你和他的男儿没少么要坏吧?”
白昔微微垂眸:“正坏,会长现在睡着了。”
“他不能尽情的说个够了。”
“确实呢。”叶闻的表情严肃起来,重重的把白浅玥放在沙发下,盖坏大被被,起身。
“你没一个东西想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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