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看着沈渡江,沉声道:“时间不等人,明日,你们先将租院子的事情定下来,我亲自去烈焰宫和磐石门的山门驻地看看,试试能否获得考核机会。”
陈越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等待上,早点加入一个势力,获得庇护、资源与更高深的传承,自身的实力才能更快提升。
这道理,与他当初毫不犹豫用源点提升虎啸金钟罩一样,提升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危机的根本。
沈渡江三人见陈越已然决定,都点了点头。
沈渡江想了想,主动道:“陈兄弟,明日我陪你同去。你专心应对可能的考核,一些打点询问的杂事,交给我便是。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陈越看了沈渡江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沈渡江江湖经验老到,处理这些庶务确实比他更在行。
计议已定,众人又聊了几句明日细节,便各自回房休息。
夜色渐深,陈越却并未立刻入睡,而是悄然离开了客栈。
他倒不是去那些烟花柳巷、赌坊酒楼,而是寻了几处三教九流汇聚的茶楼、酒肆,要了壶最便宜的茶,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地坐着,捕捉着周围食客、酒徒们的闲谈碎语。
陈越重点留意关于烈焰宫和磐石门的议论,果然,在天州府,这两大势力的名头极为响亮,是普通人茶余饭后的热门谈资。
“听说烈焰宫上个月又跟流云剑门的人打了一架,为争一颗什么矿石,在城外打得不可开交。”
“磐石门那帮弟子是真能扛,上次城南黑虎帮不知死活去磐石门的产业闹事,十几个好手围着人家一个外门弟子打了半天,愣是最后被那弟子一巴掌一个全拍晕了”
“想进磐石门?先去城外石场搬三个月石头再说!”
“烈焰宫收徒也严,不过听说他们对有特殊体质或者天生神力的人,会放宽些条件,直接进行内门考核。”
零零碎碎的消息汇入耳中,大多印证了沈渡江所言。
两家风评确实尚可,虽有争斗,但多是对外,门内还算团结,也不会做欺压他人的事情。
烈焰宫重天赋,尤其青睐一些特殊体质。磐石门则更注重根基、毅力与实实在在的根骨。
陈越还听到一个有趣的细节,几个似乎是走镖的汉子在喝酒吹牛时提到:
“磐石门那功夫是厉害,但我听一个在磐石门的亲戚说,他们门里好些弟子,头发都掉得没几根了!说是没炼对,都往皮肉骨头里长了!”
众人低笑,陈越闻言,嘴角也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一下。
又坐了小半个时辰,再未听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陈越便留下茶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肆,返回客栈。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明,四人便分头行动。
胡少俞领着对天州府满怀新奇又有些忐忑的林泉,去找昨日约好的牙人,准备在城内寻一处合宜的院子租下,作为暂时的安身之所。
陈越则与沈渡江简单用过早饭,问明方向,便出城往磐石门所在的西郊而去。
天州府西郊多山,磐石门便坐落在一片名为铁岩岭的群山之中,以山为基,易守难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脚下的官道逐渐变为碎石山路,两旁林木渐深,空气中也多了几分山野的清新与厚重感。
转过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数里外,一片连绵起伏,植被稀疏的灰褐色山岭横亘眼前,主峰尤其陡峭雄奇。
山脚处,一道高达三丈,以灰白色巨大方石垒砌而成的宏伟山门巍然矗立,正中以遒劲笔法凿刻着磐石永固四个大字,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磅礴气势。
山门内只有一名身材魁梧的弟子肃立,站在阶梯上,扫视着山路。
陈越与沈渡江对视一眼,整了整衣冠,稳步上前。
还未靠近山门范围,那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磐石门弟子便上前两步,抬手虚拦,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尤其多看了陈越腰间那柄长刀一眼:
“此处乃磐石门山门重地,非请莫入。二位若是访友,还请出示信物或通传姓名。若是路过,请绕行他道。”
沈渡江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拱手道:
“这位小哥请了,我等并非访友,也非路过。实是我这位小兄弟,久仰磐石门威名,慕名前来,诚心想要拜入贵门墙之下,不知该如何行事,方合规矩?”
那弟子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麻烦事,直接摆手:
“拜师?你们难道不知我磐石门开山收徒的时日已过?下次收徒大典,需等到半年之后!此时门内并不招收新弟子,二位请回吧,莫要在此耽搁。”
说罢,便要转身回岗。
沈渡江见状,脚下快走两步,靠近那弟子,右手借着袖袍遮掩,手指间已捏住一块银两,脸上笑容不减,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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