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再敢应声,只有壁炉中的火因为木柴快要烧干了,火苗变得越来越小起来。
就在这场会议看起来要就此结束的时候,鲁城中的动静,忽然引起了坐在这里的每个人的注意。
牧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这个年还能不能好好的过了?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很快,门外就有夫子走进了暖房。
“执法所的人汇报,说是有两个贼闯进了城南的泰山公馆,杀了人还偷了东西。”
当听到泰山公馆四个字后,有几名主教的脸色明显变了。
“偷了什么?”牧首皱眉像是在回忆什么事。
那名夫子犹豫了一会,随后还是低声说道。
“有人看见,他们偷走了两具尸体。”
这样的回答更是让那些主教脸色上有些挂不住了,牧首这时也终于想起了泰山公馆到底是什么地方,他猛然转头看向了汪主教。
“你们还在用那个地方!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城西,满是酱菜味的地窖。
南明朗依旧无神地躺在地上喘息着,他看起来缓过来一口气,但整个人的状态还是不是特别好,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那样死寂地盯着地窖的天花板。
张绝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他这副样子,还是之前被他影响到的心情,留在地窖中看着那两具遗体,怎么在这待着都不是滋味。
“你在这先看着,我出去一趟。”
说完张绝就翻身爬出了地窖,南明朗就像是死了一样,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没注意到张绝的动作,也没听见他说的话。
从地窖中离开后,张绝拿出了星剑,他找到了一块破布,蒙住了自己的脸,接着大步朝着鲁城重新返回。
此时那些执法夫子在城里找张绝和南明朗已经要找疯了,领队的那名高职夫子怎么也无法理解张绝是怎样逃脱移动圣所的追踪。
他只能确定张绝一定还没有逃出去,于是在能找到的地方,他们开始挨家挨户的找。
可执法所的人手毕竟有限,想要扩大搜索范围,就只能把人员分散,两两一组。
城西的执法夫子大概有32人。
“居然有人从泰山公馆地下偷尸体,整个鲁城谁不知道那是教会早年在私下建立起的研究所。”
“你说,偷尸体的人不会是新新派的人吧?那些人是最迂腐的,整天和一帮泥腿子混在一起。”
“他们不光和泥腿子混在一起,还到处抢钱,我叔叔有个厂子在北边,本来好好的做着生意,赚点辛苦钱,结果去年不声不响就让新新派的那帮贼匪给查了,说他厂里死了六个劳力隐瞒不报。”
“劳力干活自己不注意,卷进机器里死了还能怪我叔叔吗?我叔叔还大发善心地给他们家人结清了工钱,没要机器磨损的费用,就这样,新新派都要带人来封厂子!”
“这帮人怎么配和我们一样叫夫子,真是一帮贼匪!”
就在两名执法夫子一边闲聊,一边挨家挨户搜查的时候。
在一个小巷子的尽头,有个身材消瘦挺拔的青年,手中握着一把没有剑格的长剑,正冷冷盯着他们。
两名执法夫子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闭上了嘴。
他们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和张绝的目光对视,两人一同握住了怀中的圣书。
可就在他们施展出警戒圣术,将人都召集过来时,张绝动了。
执法夫子完全看不清张绝的身影,只感到眼前一花,随后那闪烁着星光的长剑,便已经在他们眼前亮起!
身为执法夫子,这两名圣职当然也不是花架子,圣文瞬间在他们身上环绕开,之乎者也无数的文字闪亮,警戒圣术被中断,防御性的圣术展开,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
然而,张绝只是左手食指并拢,在星剑的剑身上轻轻一抹。
“锐金!”
敕令发出,真气狂涌,狭长的金色利气瞬间从星剑的剑身上蔓延开来。
张绝舞动剑身,仿佛挥舞起了一道长鞭,下一秒,对准那道光罩,张绝猛然刺出了手中的星剑。
“嘭!”
犹如蛋壳碎裂一般的声音响起,两名圣职者建立起来的圣术防御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便轰然破碎。
张绝的速度很快,剑更是快!
在两人脸上露出骇然表情的同时,张绝的剑便陡然从其中一人的肩膀刺穿,另外一只空出的手,则扣住了剩下那人的喉咙!
法系职业那脆弱的身体一旦被张绝近了身,并破掉了防御,就再也没有了半点还手之力。
张绝松开了星剑,两只手一手一个,分别抓住了这两名执法夫子的脸,随后轻声念出了两字敕令。
“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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