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研究样本的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摆脱了移动圣所的追踪,还......还杀了5名施法夫子…………………”
前来报信的教士面露惊恐,吞吞吐吐地说。
“东方大夫子后来才知道这件事,他亲自去钟楼,执法主教也从大圣堂出来了,雷霆大怒。”
秦正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我就知道。”
“您,您说什么?”
“罗先生怎么样了?”秦正只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第一时间就被安排离开了公馆。”
“我知道了。”秦正没有再继续多问什么,只是看着其他那些中断了考核,三三两两从戒律所走出的夫子们,最后很快就看到了穿着灰袍,和其他夫子格格不入的一帮人。
他迈出步子,走到了清城大夫子的面前。
在这次考核中属于主考官之一的清城大夫子也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能猜到这大概率是南明朗和张绝闹出来的事。
他本来正皱着眉头,快步朝外走,想要找个人探听情况,可意外的,却被秦正拦了下来。
“清城大夫子。”
秦正面对着清城大夫子鞠了一躬。
“有些事我要对您说声抱歉,但如果可以的话,能让侯清和活下来吗?”
清城大夫子皱眉看着秦正,他冷冷说道。
“小秦夫子为什么这么说话?侯清和是谁?我们又为什么要让他死?”
秦正只是平静地说。
“有人冲进了泰山公馆杀人抢东西,现在已经有三名教士,五名执法夫子死了,无论如何,教会培养出这些人不容易,他们都是未来统一神州的砥柱,还请清城大夫子尽量能留侯清和一命。”
说完,秦正转身便离开了。
清城大夫子的脸色却变得格外难看起来,他抬起头看向了钟楼那亮起的圣光,突然加快脚步,朝着城西走去。
他身边那些新新派的夫子和另外一名上官大夫子不由得跟着他一起加快脚步。
“怎么回事?”上官大夫子皱眉低声问。
清城大夫子用压低的声音说道。
“景云和光行在泰山公馆找到线索了,他们杀了人。”
“杀了谁?”上官大夫子的声音有些凝重。
“三个教士,五个执法夫子!”
“疯了………………”上官大夫子失语道,“他们发什么疯,怎么会在鲁城里杀夫子!还杀这么多!”
清城大夫子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再次加快了步伐。
“先别管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在执法所的人之前找到他们,把他们带出城!”
“你知道他们在哪?”
“城西有个地方,钟楼那边的圣光照不到,景云知道,他们很有可能藏在那!”
“秦正是不是猜到是景云他们了?”
“他一定猜到了,侯清和丢了,只能是被我们带走,我们肯定知道了泰山公馆下的事,现在那里出事了,除了我们身上有嫌疑,没别人!”
“他会不会找执法主教?”
“所以我们要快!必须要尽快带他们出城!”
“别带这么多人,让他们散开,散开去西城门,提前在那准备好,等我们找到景云和光行,立刻带人走!”
“好!你去,我带着他们走!”
上官大夫子很快带着新新派的夫子和清城大夫子分开。
在离开了戒律所门前的大道后,清城大夫子当即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大夫子长袍,随后坐上了有轨电车,前往城西。
来到那片废弃的仓库后,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地窖入口。
没有贸然进去,清城大夫子的身上先亮起了一道圣文,随后一道浅浅的光罩住了他和入口附近,将钟楼的那道圣光完全阻隔在外。
随后,他才在入口的木板门上轻轻敲了敲,低声喊道。
“景云?光行?”
没过几秒,木板门就被底下推开,张绝抓着晕死过去的南明朗的后衣领,带着他从地窖中爬出来。
“这!这是怎么了?他不是带着药瓶,记得吃药了吗!”清城大夫子从张绝手上接过南明朗。
张绝没回答,只是重新回到地窖,抱着南明朗师父和老刘头的遗体爬出来。
在看到南明朗师父的那具遗体后,清城大夫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背着昏死过去的南明朗,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你们,你们是从哪找到的………………”
张绝轻声说。
“泰山公馆地下有座实验室,有很多公允教士在里面研究,这两具遗体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清城大夫子一个踉跄,身为大职业者,他居然差点没站稳,跌倒在地。
等张绝上前搀扶着他,让他重新站稳以后,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起来。
这位平时好脾气的,不管和谁都和和气气说话的大夫子,从未如此暴怒过。
“他们真敢......他们居然真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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