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当然是要拉上教会一起!反正我们现在对外说新令根本没在我们手上也没人信,那干脆就让教会按照事先说好的来给我们站台。”
“只要能把公允教会牵扯进来,我们就算立于不败之地了!”
重新返回港口的汽车上,坐在后排的王烈全然没有了在陈博涛面前的那种卑微与辩解。
他选择回来给陈博涛解释这件事,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以为兄弟俩之间应该还是有一些信任和感情的,并且眼下沧海马上要发生大战,无论怎样陈博涛一定不会动他。
可今天那位沧海总督的表现,让王烈彻底感到心寒了。
他的那位好大哥根本不信他,哪怕一丝一毫的信任都没有!
如果不是薛菜拦着,王烈甚至都怀疑陈博涛能当场动起手来,把自己弄死,然后再去找那不知道去哪的新令。
而现在就算看似暂时信任了他,没有对他有半点惩戒,还依旧让他统领着沧海舰队,后续也一定会派人来盯着自己。
等沧海如今面临的危机一结束,就是他王烈要遭受到清算的时候。
想到这,王烈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心情一片沉重,两只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了起来。
他会坐以待毙吗?
当然不会。
得早做准备,无论如何,沧海这边后续是不能待了,他必须要在陈博涛的监管下,另想其他出路!
大河两岸发生的事,给京畿一带的职业者们增加了不少谈资。
北境与南方不同,这里虽然连年战乱,可初、中、高职的职业者数量却又远超南方。
并且你能在这里找到来自各个省份的各类职业者。
编外职业者们组成队伍,要么受那些北境军头们的雇佣,要么从公允教会中接受任务,在北境赚取钱财以此修行。
他们这群人都是有奶便是娘,对任何势力都没有忠诚度可言。
今天可以受雇于赵西去打赵东,明天又可以受雇于赵东去打燕北,唯独有一点,他们不会帮后金鼠妖。
几位总督的部队封堵大河的事情,自然也有不少人参与进了其中,现在却都无功而返,甚至如今连新匪到底去了哪都没人知道。
这让不少编外职业者们啧啧称奇。
对于新夫子,只要是在北境常年混迹的职业者,每个人都不陌生。
有新夫子的公允教堂是非常受欢迎的,那些新夫子们表现的比其他公允夫子显得要更有人味。
来北境闯荡的编外职业者,大部分当然都是底层职业者。
他们没什么好出身,也没什么大背景,只能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来给自己积累资本,以此想要搏出一个大前程。
而公允教堂对他们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接取任务的地方,因为很多编外职业者小队都没资格配备圣职,他们在做任务的过程中一旦受了什么伤,最后只能花钱来找公允夫子们治疗。
但公允夫子们给人疗伤的价格十分不菲,并且很多时候,如果钱没到位,就算是人死在他们面前了,他们也丝毫不为所动。
只有那些自称新新派的新夫子们不一样,遇到困难的情况,新夫子们都是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如果遇到实在困难的,有些时候还会免费帮人治病,为此这些新夫子在北境的公允教会中没少遭到其他那些公允夫子的排挤。
要是只是这样的话,北境的很多编外职业者当然都对这些新夫子们有好感,可这些新夫子却不仅仅救助那些底层编外职业者,还不允许这些编外职业者去北境老乡家里蹭吃蹭喝,欺行霸市。
即使是在北境,职业者的身份也是相当超然的,普通人见了都要称呼一声大老爷。
很多编外职业者便借着这样的身份,在很多地方吃饭不给钱,更极端的时候,为了完成任务,甚至不把普通人当人看。
在有些职业者眼中,普通人和职业者已经变成了两个物种,职业者是更高级的人类,而普通人则是低劣种。
尤其在公允的精英思想盛行之下,这样的风气越演愈烈。
新夫子却极度排斥有这种想法的人,不仅不帮这样的编外职业者救治,还要抵制他们,不允许他们进入公允教堂。
这就导致厌恶新夫子的人也有不少,觉得他们是在装大尾巴狼,打着公允的名义,却做着完全不符合公允的事。
因此,当几位总督召集去大河围剿匪的时候,有不少编外职业者积极响应。
他们都称呼新夫子为匪。
但这样的人终究没有占据北境编外职业者的全部。
还有一些人受到过新夫子的恩惠,他们就算没打算去帮新夫子什么,却也不至于丧良心到为了新夫子的人头,加入到围剿的队伍中来。
然而,等新年一过的第二天,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一则新的消息从公允教会中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畿乃至北境。
“什么!新夫子的一颗人头值多少钱?200块大洋打底!中职翻倍,高职再翻倍!”
“那之前那些军头许给我们的10块大洋又算什么!打发叫花子吗?”
“就算是1块大洋又怎样?去了大河那帮的人不还是一个子都没拿到。
“为什么不发金圆券?这要是转换成金圆券一个初职的新匪就有两千金圆券了!不比其他那什么初职的任务值钱多了!”
“因为教会也要脸,鲁城还没公开承认新匪是匪呢,所以才用大洋当悬赏。”
“我的老天,这新匪可比后金余孽的脑袋都要值钱呢!”
有人在议论纷纷,有人则已经快步去找自己的同伴,准备将整个北境翻出个底朝天了。
初职新匪的人头就能值200大洋,这确实能称得上天价了。
对于正常的编外职业者来说,一个初职后金余孽的脑袋也只不过值500金圆券而已,换算下来差不多也就是50大洋。
同样职级的新匪脑袋却是后金余孽的四倍,这不得不令北境的编外职业者疯狂。
除了这些编外职业者,那些本来就在大军头夹缝中生存的小军头们,也都对这样力度的悬赏垂涎三尺。
于是,新年才刚开始第二天,过年的气氛都还没有结束,北境的职业者们便开始奔波忙碌起来。
他们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新匪的踪迹!
(欠了九千了,我一直记着呢,后面会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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